开,回到他的别墅撸猫,再在地下实验室搞搞创作,等到易感法定假期结束后,才返回地外研究所上班。
梵伽自苏醒后,还是第一次跟方清尔分不开那么久,整整五天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五乘三等于十五个秋!
梵伽特意维持着方清尔最喜欢的猫咪形态,一点儿都不矜持,小狗一样扑向主人,蓬松的猫尾死命地摇,江岸看了眼,感觉他快化成螺旋桨飞起来了。
梵伽委屈地用脑袋蹭方清尔:“喵喵哥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怎么离开这么久……”
方清尔身着白色实验外褂,内里穿的是淡蓝色制式衬衫,衣摆收进腰带,束出一截劲瘦腰肢,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淡漠的眉眼,冷冷地看了眼扒着他裤腿撒娇的梵伽:“松手。”
梵伽一愣,猫尾晃动的幅度渐渐缩小,最终停下来,耷拉下去,像株枯萎的花。
那双翠湖般碧绿的眼瞳怯怯地仰望着方清尔,梵伽小声:“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嘛。”
方清尔没回答,冷酷地抽出被梵伽抱着的小腿,径直走开。
哥哥不是说互帮互助是传统美德吗
实验外褂的下沿扫过梵伽的脸颊,他闻见了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有些发苦的晚香玉信息素的味道。
是方清尔不高兴的证明。
实则比起生气,方清尔更多的是挫败感。
方清尔花费了很多心思教导梵伽,帮助他了解人类文明,学习文化知识,教育梵伽要有廉耻心。
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拟态化成功,在某种意义上梵伽就是他亲手创造的孩子。
虽说作为外星异种,联邦政府必然会把梵伽困在实验室,可方清尔见识过梵伽的能力,梵伽若是想逃走,轻而易举,可如果梵伽无法回到母星故土,他希望梵伽在人类社会有最基本的生存能力。
最起码别是罪犯预备役。
可事实证明,梵伽顽劣不堪,很难被教化,且不受法律与规则束缚,放出实验室就是个祸害。
梵伽不知方清尔心中所想,耷拉着尾巴凑到方清尔脚边,顺势一倒,四脚朝天露出肚皮来讨好他。
王跟着方清尔回了趟家发现他博爱到喜欢每一只猫,压根没什么慕残癖,就多扭曲钩织了一条腿,毕竟还是四驱稳当,三条腿一瘸一拐的不够帅。
梵伽学着那些低智长毛怪勾引方清尔的样子,扭了扭身体,夹着嗓子:“喵~~~”
方清尔的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梵伽的乖张恶劣以及讨好亲近都是那么的纯粹没有杂质。
方清尔开始反思,或许是他对梵伽的要求太高了。
虽然梵伽的学习能力惊人,但全无礼义廉耻的概念,毕竟不是人类,不能用常规标准去评判他的行为。
方清尔无声叹了口气:“好了,我要工作,你自己玩去。”
梵伽模仿小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触丝都快蔫了,澄澈的碧绿色眸子泛出水光,可怜巴巴地问他:“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想弃养我了?”
弃养?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方清尔分不清梵伽是不是在卖惨,但他确实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弯腰摸了摸梵伽的肚子,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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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异种摸索出人类嘴硬心软的弱点,整整一天,梵伽都守在不打扰方清尔工作的情况下、离方清尔最近的位置,蜷缩着身体,尽可能的楚楚可怜,“喵呜呜……”
人类可真是奇怪,繁衍明明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他们却羞耻于创造生命的过程。
梵伽无法理解方清尔对他的礼义廉耻教育,在他的观念中,绝对的强者是不需要伪装的。
可是……唉,如果他的王后很介意,那他也不是不能装一装。
江岸照例在方清尔的授意下往实验舱中注射一支特殊药剂后,在梵伽催促的眼神中,下班回家。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