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被和隐蔽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重要的观察:“而且,它腹部饱满,看起来快要产卵了。”
“它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熟悉的地方筑巢产卵,不能耽搁。”
火堆依旧噼啪作响,鱼汤的余温尚存,但那个白色的小小访客已然离去,仿佛只是雪夜中的一个插曲。
沈雨桥心里有点怅然,又有点为那只勇敢的小鸟祝福:“希望它能找到安全的地方,顺利生下宝宝。”
晏绯让他放心:“它很聪明,能活下去。”
吃饱喝足,该睡觉了。三人钻回小小的兽皮帐篷。
晏绯化作人形,理所当然地躺下,长手一伸,把沈雨桥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沈雨桥被箍得动弹不得,艰难地推了推他:“首领……你往那边挪挪……太挤了……”
晏绯闭着眼睛,假装没听见,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人搂得更紧,舔了一口他的后颈,含糊道:“……冷。挤挤暖和。”
赤狐毛茸茸的尾巴是天然暖炉!九条尾巴更是豪华加厚版!根本不可能冷!
纯粹就是想抱!
沈雨桥:“……”
装傻充愣!
另一边,兔子师父四仰八叉地摊开,占据了帐篷里剩余的二分之一空地,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姿势十分豪放。
残魂本体在碗里嘀咕:“这么大片的空位不睡白不睡!”
它甚至故意伸了个懒腰,爪子蹬到晏绯的腰侧,表达了对“拥挤”的无声抗议和对地盘的绝对主权。
看着眼前这幕——一个死抱着不放的大型狐狸精,一个被抱得一脸无奈却也没真使劲挣扎的小徒弟——忍不住发出吐槽:
“一个两个跟有病似的……”
“狐狸精有大病!我徒弟是被他传染的!”
沈雨桥挣扎无果,又看着师父那副“你们随便挤反正别碰我”的坦然睡姿,终于放弃了。
他叹了口气,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晏绯温暖结实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好吧……确实挺暖和的……
晏绯感受到他的妥协,尾巴悄悄挪上来,像一床厚实的毛毯,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帐篷外风雪呼啸,帐篷内却挤得暖烘烘的。
沈雨桥在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包围下,眼皮渐渐沉重。
临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
“首领的怀抱……好像比狐形肚皮还舒服一点……”
拯救小鸟
第二天清晨,队伍继续赶路。
沈雨桥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软趴趴地伏在晏绯巨大的狐形头顶,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差点又睡过去。
晏绯感觉到头顶的湿热气息,疑似口水预警!
他的耳朵灵敏地抖了抖,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不准流口水。”
沈雨桥在美梦中咂咂嘴,嘿嘿傻笑两声,含糊点头:“嗯嗯……不流……”
明显还在梦里吃大餐!
首领的担心十分有道理!
正当晏绯琢磨着怎么把头顶的小兔子弄醒时,前爪突然踩空了一小块,一个踉跄!
“哇!”沈雨桥差点被甩下去,瞬间惊醒,手忙脚乱地抱住狐狸耳朵,“怎么了首领?!”
晏绯稳住身形,低头用鼻子拨开刚才踩松的积雪:“差点踩到一个小窝。”
积雪下,露出一个用干草和羽毛精心编织的微小巢穴,巢中静静躺着一枚淡青色、带着褐色斑点的蛋,只有拇指大小。
晏绯仔细嗅了嗅:“是昨天那只雪鹀的。它在这里产了卵。”
“但看起来它放弃了这个巢……可能觉得这里不够隐蔽,或者有其他危险。”
沈雨桥从首领头上滑下来,小心地捧起那枚冰凉的小蛋,眼里满是怜惜:“它还有可能孵出来吗?”
晏绯摇头:“不确定。暴露在寒冷中太久,可能……”
沈雨桥却立刻有了主意:“我们带回去试试!让师父兔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