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手里握着刀,另一个穿着类似制服的少年紧随其后, 长棍展开, 目光越过达米安的肩膀, 飞快地扫过整个房间。
看见艾利克斯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刚把刀上的血甩掉的艾利克斯:“……”
他看了看房间里的状况,又看了看这栋大楼的主人的儿子们,感觉自己好像才是那个闯空门的强盗, 应该被布鲁斯·韦恩报警抓起来的那种。
五把高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被砍成几瓣的白色陶瓷面具散落一地,每一片上都沾着血。法庭成员的尸体保持着被处决时的姿态——没有多余的伤口, 动手的人干脆利落。
在他们身后,那面挂着猫头鹰法庭标志的墙上, 白色的猫头鹰溅上了血迹, 盖住了那段拉丁文的最后一个词。
利爪们安静地站在艾利克斯身后,像一排等候命令的士兵。
达米安啧了一声, 收起武器。“速度还挺快。”
提姆也笑着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士兵。虽然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我还是想问问——要跟我们回蝙蝠洞喝杯茶吗?你爸爸在那里等你。哦,我说的不是丧钟。”
艾利克斯:“……”
新来的小鸟嘴巴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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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往回退十五分钟。
法庭成员下令唤醒所有利爪的时候,走廊深处那两排冷冻舱几乎是同时打开的。白色的雾气从舱门缝隙中倾泻而出,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第十三层占地面积很大,艾利克斯甚至不知道这里到底藏了多少利爪。
他举起长刀,冷眼看着那些利爪从冷冻舱中坐起来, 纷纷举起武器, 像一群从冬眠中被惊醒的猛禽。
“杀了他。”中间那个法庭成员已经发现了门口的艾利克斯,大声吼道, “把他的尸体挂在韦恩塔的滴水兽上。”
利爪们同时从冷冻舱中跃出。
艾利克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朝自己扑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袖剑从右腕下弹出。他侧身闪过第一只利爪,剑尖精准地从对方下颌刺入。袖剑回弹,他转过身,反手一刀切断了第二只利爪的手腕——这一招是艾吉奥·奥迪托雷在街头混出来的成名技,那位佛罗伦萨的刺客大师用这招对付过数不清的卫兵。
又有两只利爪从两侧同时夹击。艾利克斯且战且退,逐渐退到了刚才路过的大厅里。
他后撤半步,一脚踢翻了走廊里的展示柜。玻璃碎裂的声响中,他从展示柜里抄起一把十九世纪的古董匕首,反手掷出。匕首扎进第四只利爪的膝盖,让它跪倒在地。艾利克斯向前助跑,从跪倒的利爪身上跃过,空中转身,长刀横劈,同时割开了第五只利爪的喉咙。
又有几只利爪围拢上来,丝毫不管同伴的死活,就这么静静盯着他,随时准备找到他的弱点进攻。
倒在地上的那些利爪缓慢地挪动着,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地站起了身。
“真不错,总算是让我热血沸腾起来了。”艾利克斯笑了笑,伸手取下背上的另一把长刀,横在身前,“热身结束。接下来该试试我的新武器了。”
说完,他向前冲去。
十分钟后,七个利爪被艾利克斯拧断了脖子。他面无表情地掰开一只被他钉在墙上的利爪的嘴,无视对方的挣扎,直接用刀柄敲碎了它的牙齿。
一颗牙掉下来,滚落在艾利克斯脚边。他捡起来转动了一下,总算看清楚了上面那枚小小的猫头鹰浮雕。
感谢鹰眼视觉,他终于发现了这群利爪身上的小秘密。
他活动了一下胳膊,如法炮制又敲掉了几颗牙。看着利爪们终于缓缓失去生机,他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感觉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不少。
可奥罗拉的小脸又浮上脑海,他的脸色再度沉了下来。
奥罗拉醒过来依旧是那副不哭不闹的样子,这回倒是没再举刀杀人,但也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