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钦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那截被束紧的腰线上,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紧吗?”周淮钦走上前,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后背有些卷边的带子。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划过脊背,桑寻一僵,下意识往前窜了一步。
“不紧,正好。”桑寻掩饰性地戴上护目镜。
他四周打量一下,微微压低声音:“你弄你自己的,别老是动手动脚。”
周淮钦收回手,指尖捻了捻,嘴角噙着笑意:“怕你勒着。”
工作人员正在调试靶位。
桑寻走到射击台前,拿起一把加装了红点瞄准镜的格洛克。
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有些兴奋,男人对机械和火药的迷恋是刻在基因里的。
“砰!砰!砰!”
三声枪响,干脆利落。
远处的靶纸上,九环的边缘多了三个并不算密集的弹孔。
“漂亮!”沈堰吹了声口哨,靠在一旁的软包立柱上鼓掌,“行啊桑同学,练过?”
桑寻摘下耳机,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以前没玩过这种真家伙,也就是打打模拟机。”
他转过头,见周淮钦站在两米开外,手里举着手机。
屏幕斜斜地对着这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你干嘛呢?”桑寻皱眉。
周淮钦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手机没网,找找信号。”
----------------------------------------
惩罚也不过如此
“你不玩?”桑寻见周淮钦两手空空,顺口问了一句。
他并没有像桑寻那样全副武装,只是脱了外套,挽起了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好久没碰了,随便试试。”
他走到旁边的靶位,随手拿起一把伯莱塔。
桑寻正想提醒他要不要叫教练指导一下握枪姿势,毕竟这大少爷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
然而下一秒,桑寻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
周淮钦单手持枪,大拇指极其熟练地拨开保险,上膛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凝滞。
他甚至没有像新手那样费劲地闭上一只眼去瞄准,只是随意地抬手,双眼微眯。
“砰——”
枪口冒出一缕青烟。
正中靶心。
桑寻瞪大了眼睛。
这他妈叫“随便试试”?
周淮钦似乎察觉到了桑寻震惊的目光,动作一顿。
他垂下头,有些做作地揉了揉手腕,眉头拧起:“啧,后坐力确实有点大,手震得疼。”
桑寻:“……”
沈堰在一旁看得直乐,收到周淮钦一记眼刀后,才清了清嗓子走过来。
“光这么打多没劲。”
沈堰把玩着手里的墨镜,那双狐狸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桑寻身上。
“桑同学,有没有兴趣赌一把?”
桑寻警惕地看着他:“赌什么?”
沈堰笑眯眯地说:“你要是赢了我,以后你在画廊的兼职时薪翻倍。”
桑寻眼睛瞬间亮了。
“那我要是输了呢?”桑寻还没被钱冲昏头脑。
“输了也不要你钱。”沈堰指了指旁边休息区桌上摆着的几杯酒。
“差多少环就喝几杯。放心,度数低得很,当饮料喝。”
桑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浅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看起来确实没什么杀伤力。
他转头看向周淮钦。
周淮钦靠在台子上,神色淡淡,似乎并不打算阻拦,反而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见桑寻还在犹豫,沈堰浅笑一声:“我就是个业余爱好者,技术比起阿钦差远了。”
“行。”桑寻咬牙道。
事实证明,资本家的嘴,骗人的鬼。
沈堰根本不像什么业余爱好者,十发子弹,枪枪十环,而且弹着点密集得吓人。
桑寻虽然也不差,但毕竟手生加上对这把改装过的枪不熟悉,最后以两环之差惜败。
“操,竟然输了。”桑寻盯着那张靶纸,有些烦躁地把枪往台子上一拍,懊恼地抓了一把头发。
“输给他不丢人。”周淮钦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沈堰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是当地射击俱乐部的金牌会员,拿过洲际业余赛的亚军。”
沈堰:“……”
不是,兄弟,这就把老底揭了?
桑寻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他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周淮钦:“什么?金牌会员?拿过奖?”
周淮钦点了点头,一脸坦然。
“那你他妈不早说?”桑寻气得差点把水瓶捏扁。
早知道对方是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