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回避的。”
江揽月虽然不满,但还是乖乖听话地转过了身。
“欢欢,你到底干嘛呢?他俩怎么这个动静呢?”
江揽月听着身后的动静,她急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扭头偷看。
可脑袋跟生锈了,转不动似的。
愣是一点儿都动弹不得。
听着身后那俩人痛苦难耐,又带点儿奇怪的声音。
江揽月急得抓心挠肺的。
直到章杭带着人赶过来,江尽欢拉着江揽月迅速逃离现场。
江揽月都不知道,江尽欢到底对那俩人做了什么。
她只是跑的过程中,恍惚间看见,那俩叫嚣着要把她扒光了的人。
光着身子。
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跪坐在地上。
“堵你的是赵逹和范建!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你那天在后山不都报复回来了嘛!”
章杭想起,五年前,他得到消息,带着人赶到的那一幕。
他就觉得后背发麻。
屁股也隐隐作痛。
他赶到时,江尽欢和江揽月早就逃之夭夭了。
只留下一地的伤员。
范建和他找的那一伙人,大部分都被狗咬伤了。
伤的还都是屁股。
其中就属他表哥范建伤得最严重。
两瓣屁股被咬得血肉模糊的。
就算现在好了,也都坑坑洼洼的,一屁股牙印。
他当时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集体拉裤裆了。
不然,狗怎么专门咬他们屁股呢。
当然了,除了屁股上,范建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咬伤。
离奇的是,他们到的时候,在现场压根没有发现狗。
他本以为,范建他们已经够惨的了。
直到,他看到山坡后面的另外俩倒霉蛋。
一屁股的血。
还有……
总之,那惨状,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触目惊心的惨。
在场的所有人,都屁股一紧。
“你把这玩意儿拿得离我远一些!”
章杭脑袋极力后仰,想要躲开那令他嫌弃万分的戒尺。
他只要一想起,这东西曾经塞在了什么地方,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变态?死变态?说谁呢?
“你干什么!”
章杭越想躲,许尽欢越是要把戒尺往他跟前凑。
眼看着,戒尺就要挨着章杭的侧脸了。
章杭怒急攻心,破口大骂道:“滚开!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个爱走男人后门的死变态!”
变态?
死变态?
说谁呢?
这话一出,包括许尽欢在内的七人,全部沉默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许尽欢:“????!”
草!
章杭这撒币满嘴喷粪,胡说什么呢!
他什么时候……
陈砚舟和江照野几人,齐刷刷的盯着许尽欢。
“欢欢……”
江逾白和江颂年也第一时间,凑了过来。
程今樾被挤开,他想吃醋,都暂时没有资格。
“欢什么欢!”
许尽欢手里握着戒尺,气得咬牙切齿。
他都恨不得一戒尺,敲死这信口雌黄的傻逼玩意儿!
“他刚才说那话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都不是!”
其实章杭说完最后一句,他就后悔了。
说实话,他当初也没有亲眼看见,江尽欢把那俩人怎么样。
当他赶过去的时候,那俩人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
还以那么诡异的姿势……
身下一滩血。
明显的被人那啥过。
当时在场的一共四个人。
除了那两个倒霉蛋,就是江尽欢和江揽月。
那种事,总不能是江揽月干的吧?
江揽月再怎么厉害,她好歹也是个姑娘。
应该不至于,那么变态,走人家后门吧?
就算要走,她也没有作案工具。
不过,走后门的如果是江尽欢,那也挺变态的。
就是不知道,那么短的时间,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事后,章杭从范建口中得知,江尽欢赶过去前后没两分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