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是谁都未必记得。你提亲,是想让她从被救变成被娶?她心里会好受吗?”
“我知你怪我。”南宫绯道,“我也没打算替自己开脱。”
“那你该离她远些。”上官容端起茶,慢慢饮了一口。他语气又缓下来,“我今日来,不是问你的罪。是来告诉你,往后她的事,先知会我一声。”
南宫绯没接话。他转头望向亭外。忽然道:“若我说,我从未想过要逼她呢。”
“我知道。”上官容道,“所以我今日,才没同你动手。”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也动不过你。”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了当年那个少年。那时一个不喜朝堂,一个不喜江湖。如今一个入了棋局,一个成了暗刀。
“上官容。”南宫绯站起来,拿起搁在桌沿的马鞭。他背对着他,声音很低:“若有一日,她因我而再受半点委屈,我自己会先来见你。”
上官容没再多说什么,和他道了别,转身上马离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