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己为人的态度将此事前因后果说明,林夙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半晌没有说话。
“怎么,做还是不做?”安千岳催促了一句,见他还是沉默,一时促狭,低声说道,“怎么不说话,难道……害羞了?”
林夙眨巴一下眼睛,此时才敢长舒一口气,看来刚才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不瞒你说,我刚才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正在黄泉路上……遇着了诱人堕落的精怪。”
安千岳幽幽道:“既知是精怪,自然只会诱惑人,不会用强……你何必紧张成这样?”
林夙整个上半身都在怀中,他自然能察觉到他肢体有多僵硬。
林夙略微垂下眼帘。
他经历过很多生死一线的关头,眼下这种情形却真是平生第一次遇见。对方能察觉到他每一块肌肉在如何用力,对他的感受了如指掌,这种被人完全掌控,却又无关生死的处境,让他很难说清是什么感受。
比如此刻,安千岳似乎便察觉到他的犹疑,低下了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你还在犹豫,是不想做,还是不想与我做?”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过林夙的后背:“若是前者,和性命相比,恐怕不难做出选择。若是后者,现在除了我,没有别人。”
“我已经决定好,你可以继续考虑,如果还是不愿,可以随时喊停。”
他说罢低下头,解开林夙的衣带便吻上去。
林夙确实还在思考,他自然不想死,但也不觉得一定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行,但是安千岳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林夙发现他已经开始动作,身体一僵,拦住他道:“等等。”
安千岳掐住他的下颌,指头抚摸过他柔润的唇:“我愿意等你,不过时间不等人,春宵苦短……不要白白错过时机。”
说罢一低头,吻了上去。
三死
“等一下……”
林夙别过头, 想要避开这个吻,安千岳虽然捏住他的脸,却真停下来了,安静等他说话。
林夙脑中一片空白, 想了一会儿, 才说道:“只是双修……直接做就是。”
安千岳一声冷笑,不容置疑地狠狠亲了下去。
林夙被亲得呼吸不过来才被放开, 本来就一片空白的脑子更加空白, 方才已经快要抓到的一道线索也被这个绵长的吻彻底打乱。
他任由安千岳动作,尽量忽视掉身上各种异样的感受,去回想可能有用的各种线索。
“唔。”
不知道安千岳做了什么, 林夙忍不住一声闷哼,察觉到这么一会儿, 自己阵地已经全然失守,林夙更加急切。
“等等……我想到了。”
他刚才说的可以喊停。
“我想到一个办法……我说停。”
安千岳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看着他的侧脸, 嘴唇浅而轻地掠过他的耳廓。
“这会儿才说……太晚了。”
他手掌抚过林夙的腰线, 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没等林夙再说出阻止的话,率先伸手捂住他的嘴。
很快, 两人都是一声闷哼。
林夙眼睛快要滴出血来,显然不好受,不过安千岳同样没好到哪去,现在林夙还完全没进入状态, 这样两人都会受伤的。
他将林夙抱在怀里,不太熟练地轮番使出各种手段, 终于将他唤醒,这才继续后面的动作。
林夙此刻终于认命,开始配合起来他,修炼很快便见到成效,安千岳体内躁动的真气在梳理之下渐渐平复,林夙也在他的引导下将魂邪酒的功力化为己用。
这些功力对安千岳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对现在的林夙来说却是雪中送炭,他体力不够,即使只是承受也无法坚持太久,每当快要昏迷过去时,安千岳便从酒坛中舀上一杯酒喂给他,药性一上来,他自然便苏醒过来,可以继续修炼。
林夙起初抗拒,渐渐意识到其中好处,终于全身心投入其中,安千岳食髓知味,正是兴趣最浓的时候,两人都知道这酒是举世罕见的宝物,不肯错过,于是一边饮酒,一边修炼,如此持续了一整夜,越练反倒越精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