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烟花:应星哥,再带我们赢一次吧!
应星是怎么死的?
景元脸上礼节性的笑容逐渐淡了。
男人的唇线缓缓拉平,所有的表情从那张英俊深邃的面庞上尽数褪去,此刻的他彻底敛去了属于罗浮人景元的温柔与活气,流露出属于一位仙舟将军的、近乎无机质的强大与冰冷。
仿佛在一片波澜不惊的海面之下,蕴藏着喷薄欲出的电光雷霆。
白露还处在状况之外,第一反应就是震怒:“啊?呸呸呸,大叔,你这问的是什么破问题?!”
小龙女气得原地蹦跶,就差冲着大叔的心口邦邦来上几拳了。
但在生气之余,她也不忘暗地里一把按住了景元哥的手,以免他随时掏出石火梦身,把对面的大叔当场劈成两半,场面可就难以收拾了。
“景元哥,这个游戏我们不玩了!至于那款限量版周边……我,我大不了也不要了!”
没成想,景元纹丝不动,眼睑一抬,死死盯住了那人的眼睛,熔金的眸光好似深潭,其间搅动着复杂的汹涌暗流。
半晌后,他竟出乎意料地给出了答复,一字一句,极为认真,像是在阐释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他不会死,应星哥不会死。”
乐子神像是被他这幅严肃的模样逗笑了,咯吱咯吱笑个不停,笑了好一阵子才止住,随后也赞同地点了点头,用观众似的戏谑却肯定的语气说道:
“是啊,他不会死。”
景元暂时猜不到对方想表达的是哪一种意思,但试探到现在,他很明确知道,对方这波是冲着应星哥来的了。
乐子神说:“现在轮到你提问了。”
白露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景元哥凝重的脸色,一向听话懂事的她也闭住了嘴。
景元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刺探情报的有利机会,于是强压下了一些不合时宜的情绪,问:
“你在应星哥的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么直接了当的风格,不是将军大人一向的作风啊。”
神策将军平日里待人接物,善于以春风化雨、悄无声息的手段,不着痕迹地达成自己的目的。
然而,一旦切换到关乎至亲挚友的场合,这时的他便会少了一分迂回,多了一分强硬。
“请回答吧,如果阁下答不出来,那么我是否可以判定第3轮游戏,是我赢了?”
“人生未必总是目的先行。”
祂翘着二郎腿,背靠椅子而坐,带着几分超然人世的随意:“如果非要追溯一个最初的契机,大抵不过是——我只是被他向机械头提出的那个问题吸引了而已。”
然后就缠上不想走了。
“俱乐部里的那些大聪明们,个个都很擅长出题和解题,而他解题的思路……尤为有趣。所以,我便来了。”
谜语人,景元却听懂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俱乐部的每一位天才在加入之初,都拥有一次拜谒博识尊并提出问题的殊荣。
当然,博识尊是否会予以回应,全然取决于祂自身,在俱乐部历史上,机械头基本上都是沉默不予回答,让天才们自己去猜。
而关于应星当初加入俱乐部之时向星神提出的问题,他很少与身边之人提起,顶多就是当年在螺丝星上,向黑塔和螺丝咕姆两位俱乐部同僚提了一嘴,并得到了他们截然不同的答案。
景元目前还尚不知晓,但不妨碍他此刻的思考。
神策将军在心中咂摸着对方的这般语气,默默将对方的潜在身份提升了一个更高的评估档次。
而细数那些不可名状、伟力无穷的宏大存在之中,唯一一个拥有如此闲情逸致、且以挑逗智慧生灵为乐的,恐怕也唯有那一位了。
仙舟联盟在漫长的星海巡游生涯中,针对星神这种高纬度的生命体,演化出了一套独具特色的称呼体系。
对于那些关乎文明存续、带来庇护与恩泽的星神,常尊称为“司命”,就比如帝弓司命岚,补天司命克里珀;
而对于那些招致灾祸、文明浩劫源头的星神,则以“祸祖”称之,最为典型的便是烬灭祸祖纳努克,寿瘟祸祖药师,以及螟蝗祸祖塔伊兹育罗斯;
至于那些影响居于二者之间、难以简单定性的星神,则往往以“天君”相称。
正因如此,即便欢愉星神阿哈自带一种混沌难测的诡异属性,仙舟联盟对祂的官方称谓仍是为“常乐天君”。这一称谓足以表明,在仙舟的认知中,阿哈虽行为难以预料,却尚未堕入“祸祖”之列。
毕竟,星神怎么能用人类的善恶来进行道德判断呢?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常乐天君已经与应星哥同行了一段时间,那么应星哥大抵早已探明了其来意,假如真的危害极大,不可能放任不管。
景元可能不相信乐子神的品格,但一定相信他的应星哥。
阿哈接着进行第二轮:“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倘若有一天,你得知他将要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