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于是这会儿故意逗他:“认贼作父的话可以全免吗?”
认贼作父?
“这个成语是用在这里的吗?”梁闻裴被气笑了,嗓子里挤出低低沉沉的轻笑,“当年你出国其实是因为国家扫盲力度太大,你逃出去避风头的?难怪以前期末给你辅导作业那么难,老师我看见你四年后还这么没长进,很痛心。”
他这话落在黄翎耳朵里,如薪火骤兴,她的胜负欲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你本来就难称师表。”黄翎讥讽地笑着,“我上回遇见你妹,她说你什么开放性损伤、活动性出血。她说你还是需要人照顾的程度,教人撒谎,毫无师风。”
开放性损伤?
活动性出血?
梁闻裴要不是自己亲自受的伤,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严重。但又不觉得这些形容词陌生,毕竟他也曾经遇见过案子的伤情鉴定书里用了一大堆骇人说辞,最后被鉴定为轻微伤的。
黄翎挑眉:“怎么不说话?认输了?”
梁闻裴脸上笑意重新加深:“谁认输了?不是认父吗?父爱无声,没听说过?”
“不好意思,三岁丧父,我还真不知道。”黄翎反将一军。
梁闻裴知道她在单亲家庭里长大,黄翎对这件事一直很坦荡,只是梁闻裴没想到她这会儿自伤八百都要在道德上攻击他。
见梁闻裴不说话了,黄翎得意:“认输了?”
说着她还挑衅地凑上前,晃了晃脑袋。
“行,我认输。”梁闻裴举手投降,“请你看电影。”
黄翎切了一声,不稀罕。
“不用了,我今天和我妈一起出来的,一会儿我还要送我妈去高铁站。”黄翎听见他认输已经觉得通体舒畅了,坏心情一扫而空。
算着时间妈妈小姨她们应该也已经吃完饭了,黄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站起身。
梁闻裴改口:“那我送阿姨去高铁站,谁叫我输了呢。”
说着还无奈地耸了耸肩,好似很勉强。
“行啊。”黄翎正好还能省下一笔打车钱,“那我去喊我妈。”
但走出两步,黄翎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