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闻春纪的两只手在空气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我听懂你的意思了,但是你不觉得矛盾吗?如果说按你这个推理,把你藏在黄泥村的是夏大景,他想让你永远成为夏大景,你能安稳地过这么多年,甚至我找过来都有人想把我赶走,那就说明至少以夏大景为首的这群人还希望你能做夏大景,夏大景怎么找明月集团报复?”
“这也是我现在想不明白的地方。”景颐肆的笔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问号,“如果夏大景和这个人的目的一样,是为了离间我和明月集团,那为什么要让我成为夏大景。但如果他们两个的目的不一样,为什么夏大景要把枪击嫁祸给明月集团?”
“再等一下。”闻春纪打了个响指,眉头皱得更紧了,“嫁祸?你真的觉得明月集团无辜?”
“至少在拆房子这件事上,明月集团无辜。”景颐肆笃定地说道,“谁会让一个身上有纹身标志的人来做这种事情?不就是冲着暴露来的吗?欲拒还迎,欲说还休。这样只露一点点,就是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有就是,我至今想不通,除了让我觉得是房子里有关于明月集团的某种东西,所以明月集团来销毁证据外没还有别的用处。如果屋子里真有什么和明月集团有关的东西,他们为什么要在我恢复记忆以后才来销毁?怎么说也是我还是个傻子的时候直接来抢更合适吧?还大摇大摆地露出破绽,纹身,和房子坍塌的痕迹?”
闻春纪咬着唇想了想,又问:“那当年那场火拼呢?你怎么确定不是明月集团的手笔?”
“我不确定,所以我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景颐肆起身,“走吧,我们去找村长,问问当年被冲上岸的oga现在在哪。”
错落椰
感觉自己还是很不擅长写悬疑推理……有漏洞的话见谅。
盖房子
景颐肆潜意识里没有将村长以及每一个黄泥村的人当做怀疑对象,所以一想到要打听这些年关于黄泥村的事情第一反应还是去找村长。以至于刚站起来就被对所有人抱有怀疑态度的闻春纪拽回了床上。
“坐下,我事情还没问完呢。”
闻春纪是用手指抠进裤腰带的方法把景颐肆拽回床上的,时至今日,他似乎仍不习惯景颐肆腰上没有真皮手工皮带的生活,以至于让景颐肆随时冒着半个或者一整个屁股露出来见世面的风险。
景颐肆捂着已经被拽到一半的裤腰坐回了床上,问道:“怎么了?”
闻春纪收回了手在身前拍了拍,而后揣回兜里:“两个问题,一,你怎么确定裴引光不是在演你?二,就像你猜测的,夏大景在整件事情中绝对不是一个正派角色,那么,你觉得我们身处的这个黄泥村可信吗?会不会从进村起,所有人都是负责监视我们的摄像头?”
景颐肆肯定了闻春纪问题的价值,静坐着思考起它们的答案。闻春纪还在旁边挖苦他,说道:“景小四,我觉得自己得反思了,我竟然对你的工作情况没有多少了解。总觉得你这种人特别容易被某些小白花吃定。”
“你被喜欢穿纯白衬衫端不稳咖啡的小秘书泼湿过西装吗?你被搞砸了项目后为了赶进度拉着全组一起加班的员工吸引过吗?你喜欢每天活力满满热情似火但是会搞砸一堆事情的朴素小o吗?”
闻春纪的问询打断了景颐肆整理答案的思绪,他欲言又止,最后只问出一句:“你是在怀疑我司的hr学历造假吗?”
“那没有。”闻春纪向天竖起四根手指,“我对贵司hr的学历保持着最崇高的敬意,毕竟景总你可是我认识的人里边学历控最严重的了。”
“那你怎么会觉得他们会挑一群这样的人进公司?”景颐肆说道,“我的钱不是靠员工凭运气赚来的。”
闻春纪又问:“那我怎么听说你们hr面试要问人家的八字,看旺公司才往里招?”
“个别hr的个人行为。”景颐肆截断了这个话题,重新拿出那本画了思维导图的本子,在上边写下了裴引光和黄泥村六个字,“好了,我跟你捋捋,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闻春纪颔首:“嗯,你说。”
景颐肆先在裴引光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我以前其实有点看不懂裴引光和齐令今的关系,现在想来,他们这种情况应该叫恨海情天?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很流行一种诱导剂,可以诱导第二性别?”
闻春纪点头。
景颐肆接着说道:“裴引光和齐令今的婚约是在娘胎里就定下的,原本十几岁就要决定谁做alpha,谁做oga,但两个人都不愿意做oga,最后就约定,根据先分化的那个人的性别决定第二个。结果就是裴引光先分化成了alpha,齐令今被强制分化成了oga。”
听到这里,闻春纪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景小四,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把我强制诱导成oga?”
景颐肆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我没有。但景家有,但好在我把权力拿回来得很早,没有人能越过我去决定你的性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