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着手学习打理集团内部的事情。”
&esp;&esp;韩承很明白,像他们这种家族集团继承人,该学的东西,私下早有顶尖的人才一对一教导,远比在学校学到的东西,多得多。
&esp;&esp;韩承道:“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esp;&esp;“行,我最后再多嘴一句。”卫琰有点难受的扯了扯衣领,“你易感期快到了吧,信息素都溢出来了,送你回来这一路上我都不好受,自己到时候记得去找oga解决。”
&esp;&esp;韩承烦躁到拿起枕头砸过去,骂道:“啰嗦!赶紧滚!用不着你提醒,我自己会解决。”
&esp;&esp;卫琰侧身躲过,咧嘴一笑,摆摆手走了。
&esp;&esp;从浅水湾别墅出去,卫琰面上嬉皮笑脸的表情收回起来,站在车前,回头望着别墅亮着的灯,眉宇间变得忧心忡忡。
&esp;&esp;今天是韩承的妈妈,赵晴云的忌日。
&esp;&esp;当年赵晴云去世的方式,对才十岁的韩承来说,太过惨烈,因此病了两三年。
&esp;&esp;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韩承已经分化成s级的alpha,一到赵晴云去世的夏季,他身体也会非常不好,哪怕是稍微淋点雨,风一吹铁定会生病的程度,所以他们在夏季才会格外的担心他。
&esp;&esp;……
&esp;&esp;第二天早上。
&esp;&esp;卫琰的担心并不是多余,被手机铃声吵醒的韩承,剧烈的头疼袭来,眼睛胀痛,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抬手一摸,额头滚烫。
&esp;&esp;韩承强忍着难受,拿过手机接通电话。
&esp;&esp;“外公……嗯,我没事,跟朋友玩,没听见……嗓子,昨天喝多了,我知道的。”
&esp;&esp;韩承挂断电话,强忍着难受,给韩老爷子跟卫琰各自回了条信息,从床头抽屉拿出退烧药,丢了两颗进嘴里,也不喝水,直接咽下,闭眼接着睡。
&esp;&esp;韩承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烧没有退,还处于低烧状态。
&esp;&esp;他躺在床上并不想动,不知怎么的,脑海里想起昨晚看到的画面。
&esp;&esp;霍沉舟撑着黑伞,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眸直直望着他。
&esp;&esp;心脏猛地一紧。
&esp;&esp;韩承捂着胸口。
&esp;&esp;昨晚那股恶心的感觉又出现了。
&esp;&esp;手机屏幕亮了几下,是平时不太熟悉,家世根本够不上韩承这个圈子的富二代给他发消息,邀请他到会所玩。
&esp;&esp;鬼使神差的,韩承顶着感冒的身体去了。
&esp;&esp;会所包厢里。
&esp;&esp;以刘子业为首的几名alpha,都各自搂着腿长腰细,肤白貌美的oga,坐在包厢最中间沙发,其他零零散散的其他人,有在玩台球,或者坐在边缘的位置,成群说着话。
&esp;&esp;韩承目光随意一扫,便看到独自坐在角落,神情淡漠的霍沉舟。
&esp;&esp;第3章 要不要毁掉?
&esp;&esp;韩承出现在会所包厢门口,在场所有人都面露诧异。
&esp;&esp;刘子业更是一把推开怀里的oga,满脸恭维讨好的笑迎上去。
&esp;&esp;“韩少,您来了,您真是给我天大的面子,来来来……我们到里面坐下,请到里面坐下再说。”
&esp;&esp;刘子业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esp;&esp;韩承微微颔首,迈步往里走,包厢里大部分的人都站起来,可韩承并没有朝包厢中央的沙发走,他直直朝着角落的霍沉舟走过去。
&esp;&esp;韩承视线扫过霍沉舟,在他身旁坐下。
&esp;&esp;霍沉舟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神情未变,搭在腿上的右手,大拇指跟食指轻轻摩挲了两下。
&esp;&esp;刘子业愣了下,快步跟过来。
&esp;&esp;“韩少,您看……要不坐到中间去,这里沙发小,怕您坐着不舒服。”
&esp;&esp;韩承眼眸半垂,看不出情绪好坏,淡淡地回了句,“不用麻烦,这里坐着也挺好。”
&esp;&esp;刘子业陪着笑,“那也行也行,我坐这里陪韩少说说话,那……张岩,让服务生再上几瓶好酒,小菜都送些过来。”
&esp;&esp;刘子业想坐到韩承身旁,疯狂给霍沉舟递眼色,可对方好像瞎子,他眉骨挑了好几回,他依旧稳如泰山,坐着一动不动。
&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