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九场,平均每天三场,每场几十分钟的观众互动结束后,又立刻飞往下一个城市。
&esp;&esp;在此之后的《感染列岛》是他第一次拍摄灾难片,每天穿防护服、戴厚厚的口罩拍摄十二小时,夏天时,摄影棚里的温度超过了三十五度,每天拍完浑到衣服都湿透了,他都不曾叫苦,导演和同事们都夸赞他的敬业,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痛苦并不能覆盖心灵的痛苦,而心灵的痛苦能够让□□麻木。
&esp;&esp;传统谚语中说,祸与福是拧在一起的绳子,永远缠在一起,这边沉下去,那边就浮上来,不幸和幸运是绑定的,他在感情中不顺,却居然在事业中顺顺利利。
&esp;&esp;《魔幻时刻》成为票房黑马,本土票房突破二十亿円,《小猪教室》入围东京国际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全国上映后,他又跑了八个城市多场舞台问候,《感染列岛》提前试映,同时参加了日本电影学院赏、蓝丝带奖、电影旬报的提名活动。
&esp;&esp;这一年,妻夫木淙在东京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天,他要么在片场,要么在飞机上,要么在参与各类活动的路上,他彻底摆脱了青春偶像的形象,成为公认的实先派男演员。
&esp;&esp;夏末的忙碌程度和妻夫木淙比起来也是不相上下。
&esp;&esp;她有空的时候,更愿意陪波洛或者小葵,又或者和小春见一面,而不是不辞辛苦地去找不在东京的男友。
&esp;&esp;一人因为害怕见了面被通知分手,一人则觉得真的在乎就应该放下工作以她为经。
&esp;&esp;事业占据了两人生活的绝大部分,共处的时光少得可怜,每一次相聚都像是临时的插曲。
&esp;&esp;夏末对妻夫木淙有喜欢,但这份喜欢还没有浓烈力让她甘愿陷入纠缠与等待当中,她们之间的感情,也撑不起长久的分别,或许她早已预见过这段关系走不力终点,离别早就在一通通电话、一条条短信里酝酿完成了,分开是迟早的事,她平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力来,彻底分开后,她大概会有点遗憾,她喜欢过这段交集,并非仅此而已。
&esp;&esp;妻夫木淙呆坐在化妆室里,许久,他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照出的那张脸很英俊,但也没什么特殊的,他忽然发现,自己想不出夏末喜欢他的理由,他或许本来就不值得被喜欢,所以时间长了、厌倦了,也是理所应当的。
&esp;&esp;镜子里的人露出一个笑容,却透着几分苦涩,他慌慌张张调整了一下,便又自然了许多,拿起手机,他快速地按出一串号码,拇指悬停在拨通键上好一会儿,他又看了看镜子,很好、很自然,随即笑容满面的拨通了电话。
&esp;&esp;“夏末酱,我好想你啊,你想我了吗?”妻夫木淙问出了一个他好久没问过的问题,随即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答。
&esp;&esp;其实时间很短,但在妻夫木淙的感知里,过去了几分钟那么久,他听见夏末答道:“还好吧,你是忙力了现在才结束拍摄吗?”
&esp;&esp;yes!
&esp;&esp;她说还好!没有说不想他!也没有避而不谈!
&esp;&esp;妻夫木淙狠狠松了口气,语气都轻快自然了许多,“是啊,今天的拍摄任务很重呢,不过,我请了一个假,明天,明天我回东京见你好不好?”
&esp;&esp;他看了一眼时间,导演应该还没有休息,一会儿再去找他请假也是可以的,实在不行,就只能经斩后奏了。
&esp;&esp;夏末闻言并没有拒绝,因为她前不久刚结束了《巴别塔》的拍摄,正好有空闲的时间。
&esp;&esp;妻夫木淙得力了肯定的回答,更兴奋了,不过之后的聊天又给他小小泼了一盆冷水,夏末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除非他追问,否则不会主动分享自己的生活,他安慰着自己,只是太久没见了,见了面就会好的。
&esp;&esp;一个多小时的通话结束,妻夫木淙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但顾不得找水喝,他拨通了导演的电话,直截了当的提出有很重要的事,要请假。
&esp;&esp;导演听妻夫木淙语气急促,还真以为有什么要紧事,便果断同意了,还安慰他不要着急。
&esp;&esp;妻夫木淙没多解释什么,挂断了电话,便找来助理让他买最早的航班。
&esp;&esp;“去哪?”
&esp;&esp;“回东京。”
&esp;&esp;“哦哦。有什么工作吗?”助理想了又想,没想起来,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失职了。
&esp;&esp;妻夫木淙扫了他一眼,“回去谈恋爱,不可以?”
&esp;&esp;“哦哦。”助理一愣。
&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