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长孙棠一惊:“就是那天在台上跟我大打出手的白面人?”
&esp;&esp;杨肆问道:“什么白面人?”
&esp;&esp;长孙棠还没敢跟杨肆老实说自己醉酒那段时间干的蠢事,便将那白面人一笔带过了,此刻若是要跟她解释起来,又免不了要浪费一番口舌。
&esp;&esp;长孙棠说道:“这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回头再跟你解释,只知道带着一张白色的面具,行踪不定。”
&esp;&esp;杨肆古怪地看了一眼长孙棠。
&esp;&esp;曲闻珊却点点头:“此人确实来路不明,只不过好像跟那三山派的血字狂言有点关系。”
&esp;&esp;说到血字,杨肆便想起来了。
&esp;&esp;曲闻珊说道:“我义父原本正为我婚礼头疼,在清山一带筹备贺礼,却意外撞上了在那里调查的高师姐等人。”
&esp;&esp;“三山上下对丐帮无一不敬,义父侠义大名远扬,高师姐也顾不得什么失不失面子,直接将几人的调查告诉了我义父,他自然是热心地开始调查。”
&esp;&esp;“几人兵分两路,我义父带着丐帮在城中调查,三山弟子在门外那些百姓当中调查。”
&esp;&esp;“义父发动丐帮万千弟子调查,先是在清山城中查到了一处大豪宅,这宅子主人出手不凡,一口气购置了好几处房产,可是房中都没什么人住下,却堆满了柴火,而且清山周遭一带百姓对当时清山唯一的异常便是那高价收柴的大财主,这一来二去便引起了我义父和高师姐等人怀疑。”
&esp;&esp;“这宅子主人做得竟然是镖局生意,义父跟着一看,却发现他这生意竟然大多是运送柴火。而且他做生意很少露面,大多都是手下代劳,我义父蹲了几天,终于让他等到这宅子的真正主人,就是那白面人。”
&esp;&esp;“这白面人出来却不是为了什么生意,而是径直北上,义父害怕打草惊蛇,便给高师姐留了一封信,随后偷偷跟了上去,这一跟就来了曲江。”
&esp;&esp;长孙棠和曲闻珊跟着白面人早有交集,都想不通这人的古怪行踪,可杨肆和望月就不一样了。
&esp;&esp;望月古怪地说道:“他来曲江了?”
&esp;&esp;长孙棠点点头,将自己跟那人交手的情况也说了。
&esp;&esp;杨肆脸色更加怪异:“这明面上来看,这人来曲江,就是为了参加这比武招亲,难不成他是想当曲姐姐的丈夫?”
&esp;&esp;刘正风一愣,曲闻珊连忙解释道:“这……这我可不认识这号人物啊,刘正风!你信不信我?”
&esp;&esp;刘正风笑道:“现如今我人都在曲江了,往后皆要仰仗曲少主呢,怎么敢胡思乱想。”
&esp;&esp;曲闻珊扬起嘴角,抿了一口茶:“嗯,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esp;&esp;两人正值新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杨肆心中偷笑,真想不到,两个如此正经的人,成亲之后居然是这个样子。
&esp;&esp;她抬眼看到了长孙棠,两人隔空对视一眼,纷纷弯了弯嘴角。
&esp;&esp;望月在角落坐着,看着桌上四人,低头开始沉思。
&esp;&esp;曲闻珊都靠到刘正风身上,又猛然想起这还有别人在,连忙坐端身子,咳嗽两声:“言归正传,那白面人的来历现在没人清楚,于是我义父就急匆匆地下山调查去了。”
&esp;&esp;长孙棠沉吟片刻,说道:“这人的身份,还是要从他武功路数来入手。”
&esp;&esp;曲闻珊叹道:“那天你跟他在台上交手时,我爹和义父都在台下观看,若论天下武功路数,他二人最熟悉不过了,可是他们都说这人武功驳杂,身兼百家,看不出什么来历。”
&esp;&esp;长孙棠点点头,“这人武功路数广博,剑法高深,但人若是到了关键时刻,用的定然是自己自幼修习的本门武功。”
&esp;&esp;长孙棠拉起杨肆:“现在我来打你,你来攻我,就用咱们那天闯阵少林时候的招式。”
&esp;&esp;长孙棠将虎杖递给杨肆:“不必留情。”
&esp;&esp;杨肆接过虎杖,微微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了过去,长孙棠猛地抽出曲闻珊长剑,当的一声,格开虎杖。
&esp;&esp;两人动作急迅,把几人吓了一跳,武林当中纵然是演练招式,也要事先套招,各自说好都用些什么招式。像杨肆和长孙棠这样忽然交手,不像演示,反倒像是比武。
&esp;&esp;三人哪里知道,那十八罗汉阵对于两人来说早已烂熟于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