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知道如何同官府交涉。”
小六替他的小伙伴感到可惜:“高明怎么想的?”
当着李恪和李泰的面,李承乾可不敢任性,“我也想接管家业。”
小六叹气:“那我好好读书,他日你被贪官刁难,兴许我能帮到你。”
李世民闻言又感到意外,这孩子是谢景一手带大的吗。
程咬金同样没想到小六会这样讲,“五郎,小六真不像你啊。”
“他打小就不像我。程兄忘了?当年你吃我家的肉,小六恨不得把你送的几张饼砸你脸上?”
谢景此话提醒了程咬金,程咬金有一点点羞愧,“那几张饼很硬。我慷慨送出去,也是因为泡在汤里都累牙。”
小六没好气地说:“您知道啊?跟我阿婆做的一样硬。死面饼做得跟发面饼一样厚,你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
程咬金:“干粮啊,越干越耐储存!”
小六白了他一眼,转向李泰和李恪,“李兄,他俩呢?”
李世民很想叫他俩也试试,又担心这俩孩子多想。李世民便说:“先叫高明试试。分开参加你们都有可能高中。倘若只差一名,正好把你挤出去,岂不是害了你。”
小六:“那你俩比我们迟一两年吧。反正你俩也比我俩小。”
今日长乐公主没有出来,但小不点和李愔来了,俩小孩也有眼力见儿,看到他们谈得差不多,李愔轻轻扯一下小六。小六不禁问:“又去里头啊?里头没啥好玩的啊。”
谢景:“他在家里呆够了。到里头转一圈心里也欢喜。”
小六拿出百文,问李承乾去不去。哥仨看向李世民,李世民指着小不点,意思是你们可以去,但要把他带走。
李泰立即去找绳子拴小孩。小不点以前无知无畏。自从亲眼看到姐姐的钱被偷,信了西市里头有坏人,甘愿被栓。
四名禁卫跟过去,李世民和程咬金移到足够宽敞的铺子里头。程咬金很想问谢景何时告诉小六真相。转念一想,他们彼此还在互相隐瞒,顿时问不出口。
李世民今日前来散心是其次,另有一件事想同谢景聊聊,“五郎还记得你提过的近亲通婚的问题?”
程咬金:“五郎提的?”
李世民点头:“我担心直接向亲戚表示我也不赞同,亲戚会多想,就叫夫人暗示亲戚。但是家里的奴仆也想亲上加亲。我该如何阻止?”
谢景怀疑李世民说的奴仆是指寻常百姓。毕竟宫里的宫女太监不可能成婚有娃。他的心腹禁卫肯定听他的。
谢景:“你直接反对,他们定会怀恨在心。最好的法子是找到孙思邈孙医师,他见多识广,定会赞同。到那时李兄当着族人的面提议三代以内不要通婚,我想应当无人反对。”
程咬金自从知道谢景早已知道他们的身份,看到谢景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谈论朝政就想笑。
李世民:“三代吗?”
谢景:“如果可以我肯定要说五服以内的亲戚啊。可是步子太大容易扯着。”
程咬金想问扯到什么,到嘴边明白过来,心说,难怪他要装糊涂。要是表明了身份,谢景肯定不敢如此随意。
李世民:“听闻我家有个远亲盼了一年的孩子出生便夭折。还有一家成亲十年至今无儿无女。”
谢景:“我不建议李兄今年重提此事。听着像是幸灾乐祸。”
李世民也觉得今年不是好时机。
不是担心寻常百姓生五个死两个傻一个,李世民非但不会表明他的态度,面对世家联姻他还会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任由他们继续猖狂。
李世民:“听闻孙医师这两年在京师,改日我叫人寻他。”
“出山了?”谢景不禁问。
程咬金:“此事我也听说了。像是因为朝廷在东西市设个义诊的药铺,他也想悬壶济世便来到长安。但他早出晚归,说是下乡看诊。八成还不知道你在此开个酒楼。”
谢景:“那就难怪了。程兄和李兄改日见到他,请转告他我请他吃炙鸭,顺便请他到张杨里看诊。”
李世民点头:“今年还关门歇业吗?”
“关!三伏天太热。苏二他们晚上睡不好,白天切到手或被热油烫到,我还是要关门。”谢景说到此,停一下,“不瞒两位,我阿翁阿婆上了年纪,说不定哪天就睡过去了。我们想多陪陪二老。钱啊,过几年再赚也不迟。”
李世民想到谢景等着他的石炭。
程咬金也知道这件事:“过几年李兄也该把石炭拉过来了。”
谢景:“李兄有没有叫家奴前往崖州种胡椒?”
李世民:“明年你就知道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