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手在哪里,海因茨还总是对她面无表情,甚至推拒她,她就这么无赖的再缠上去。
涅玻耳忍不住腹诽:之前为了抢万时,什么明谋阴招都用上了,甚至抢先发结婚照,现在万时主动粘他,他又拿腔拿调装什么?
涅玻耳之后几天都没睡好。
他最近费洛蒙特别不稳定,医生那边的治疗不顺利也就算了,现在万时跟海因茨同进同出的太频繁了。
涅玻耳从跟她离开首都星、互相认定夫妻身份之后,就从没分开这么久过,现在才意识到“失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
他都想谎称自己发情期到了,请万时过来陪他,但又觉得这谎话骗得了摩斐斯这种傻子但骗不了海因茨……
自己作为他的兄长师长这么多年,结果因为床上的事撒谎被看穿,涅玻耳丢不起这个人。
只不过某次涅玻耳回书房去取文件的时候,房间没有锁门,他走进去就看到万时将脸埋在海因茨胸口,手搂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海因茨看到他,瞳孔一缩,伸手推开万时的脑袋,万时被他推的脸偏过来,却闭着眼睛没看到涅玻耳,只知道张嘴嚷嚷:“我就要吃奶!”
涅玻耳:“……?”
海因茨:“闭嘴!!”
万时睁开眼:“……啊。涅玻耳你怎么来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涅玻耳还觉得这只不过是万时的骚话,毕竟他们最早见面的时候,她也恶劣的问他生过孩子会不会有奶水之类的话——
可是想到海因茨身上最近一直持续的甜味,万时在见到茸茸之后突然对他转变的态度,以及他总是换衣服洗澡,甚至手臂有时会下意识挡在身前……
难道海因茨真有那种……本领了?!
涅玻耳脑子里瞬间炸开好多想法:怪不得万时私底下也总是喜欢捏他;等等、蜘蛛为什么会有奶……
不对、用这种身体天赋争宠的话,未免有点太不公平了!
还有,之前不是说黑市就有人买卖这类药物,就为了满足某些类人的小众爱好,原来人类也有这种爱好……
他是鸟类、鸟类都是没有父乳母乳的、他吃药应该也没办法……等等、他想太多了……
在海因茨和涅玻耳四目相对后窒息的沉默中,涅玻耳震撼又堵心,僵硬的转头离开了,只剩下万时在后面喊:“涅玻耳,还要开会呀!”
海因茨也知道尴尬丢人,在晚间的作战会议结束时,他有些刻意的当着涅玻耳的面严肃的说自己要陪孩子,让万时不要再找他了。
涅玻耳装作没听见,心里更受不了这种“谦让”的行为。
仅靠着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天赋,就从万时最讨厌的人变成最着迷的人,结果还假惺惺的在这里装作不情愿陪她的样子!
真要不情愿就把胸肌全切了!
还有孩子孩子孩子,一天天要说多少遍孩子,茸茸虽然也可爱,但布尔维尔都没有他这么围着孩子打转!
更让涅玻耳难受的是,就这样万时也没有提出让他陪她,一直到散会后二人分开,各自进了小屋。
涅玻耳在安静的房间内辗转反侧许久,几乎就要有冲动跑出去敲响她的门,但又强忍住,只想着潦草抚弄两下就趁着疲惫昏沉劲儿入睡——
他手才撩开睡袍,忽然感受到了门的震动,房间内提示他有人敲门的小灯也亮起来。
涅玻耳一惊,连忙拽了拽衣裤,披着外袍起身,打开门就看到万时一头乱糟糟的白发,满脸阴郁的站在门口。
她怨气冲冲,像是能用脑袋顶死他的一头小白牛:“我睡不着。你也不说来陪我睡!”
涅玻耳结舌,他扯了扯身上单薄松垮的睡衣,低头望着额头冒汗,表情烦躁的万时,也发现了她没有穿鞋的双脚。
涅玻耳本来想解释,但万时出现在门口主动来找他,很多奇妙的感觉就已经无言的沁润在他心里。
他愣了片刻,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万时以为他拒绝她,杵在门口,面色森然,下一秒就要当气球豪猪,炸给他看。
但涅玻耳很快回来,拿了另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
然后他关上自己的房门,伸手握住了万时的手,十指交握,牵着她往公爵卧室的方向走,像是忘记接她放学的家长:“抱歉。我不知道你也没睡着。”
万时:“……”她炸到一半,但还是气鼓鼓的,似乎很想嘴里滚动着说一些会惹他伤心欲绝又不断发情的话语。
涅玻耳捏了捏她手指:“或者回头应该在你房间里也多按个铃,你一按,我的床头灯就会亮起来。”
万时的火气消散了,脸上只有一点真的睡不着导致的焦躁,她恹恹的靠着涅玻耳的肩膀,贴着他凉丝丝的身躯紧跟着步子走了回去。
涅玻耳被她这幅遭罪的样子弄得心里怜爱,连自己那两个弟弟受宠的事都没工夫想了,只想好好照顾她。
她偌大的卧房里只亮了一盏小台灯,床上乱七八糟,显然是她也辗转反侧半天没睡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