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吐出一口气,出声:“不要再找阵了,何不换个角度,从人入手。”
&esp;&esp;玄雀眼睛一眯:“什么意思?”
&esp;&esp;“意思是,我们的方向被带偏了。从浮玉队伍带出消息,到阵法出现震慑妖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阵法上,可但凡仔细想想就会知道,阵法是由十二巫补充的。它的完善,成型,汲取的是十二巫的性命。”
&esp;&esp;“可人都死了……”
&esp;&esp;周自恒轻声说:“没有死绝,不是吗。如果我猜得不错,后面还有人要死。”
&esp;&esp;玄雀正色起来:“所以注意力要放在十二巫身上,而非阵法?只要少了该有的人,阵法自然而然会出现缺漏,不成圆满。可我不太明白,人要找死,怎么都能死,我们能如何?”
&esp;&esp;“这便是我接下来要问的,妖邪千千万,拥有场域的也有上百位,这中间难道没有一位的场域能让人不生不死吗。”
&esp;&esp;玄雀霎时静下来,估计在飞速过手下妖邪的场域,筛了好半天,它缓缓道:“好主意。”
&esp;&esp;“只是听闻十二巫身负天源,他们不出现,谁也找不到。我们也不可能将人间翻遍,山里海里都蹚一遭。”
&esp;&esp;“我有办法。”周自恒再一次将下雨一样的汗珠拂下,双掌撑着膝盖,半弯下腰,从齿间一字一字吐出话来:“龙脉在复苏,它能找到切入口。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快。”
&esp;&esp;玄雀十分满意,果然人只有彻底没有退路了才会充分展现自己的价值,这不,周自恒比从前积极多了。
&esp;&esp;事关妖与门的大战,不容有失,玄雀大方极了,在离开前丢下一堆妖族的滋补宝贝,又语重心长道:“你有时间可以钻研下龙的场域,每位排名靠前的超级妖邪场域都不会弱,这样说不定最后大战时,你也能同我们一起上战场,亲自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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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朝廷花了五六日时间处置恒王一党,正值用人之际,帝王下令从轻发落,至于恒王本人及他身上的龙脉,大家关起门来再议论个十日十夜都是无用功,只能是后面见机行事。
&esp;&esp;至于浮玉那边,和人间依旧僵持着没有退让之意,有长老出了馊点子,在人间市井中大肆宣扬皇帝乃天诛,企图再以民意掀起风浪,当天下午散步流言的人就被逮到了苏聆兮面前,而她带着这些人去了趟驿舍。
&esp;&esp;没恢复苏聆兮都尚且有办法钳制他们,恢复之后更多的是办法对付。她不仅能打,还能说,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能力不比活成老狐狸精的长老们差,你柔她更柔,你硬她更硬,可谓是油盐不进。
&esp;&esp;最终长老们又叫又闹,还是无奈败下阵来,回去再请示门的意思去了。
&esp;&esp;年轻人们嘻嘻哈哈,躲在队伍里看似站得直,其实有一个算一个,恨不得悄悄跟她对眼神打暗号,见她力挽狂澜还跟着捏拳头好似与有荣焉。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因为苏聆兮神乎其神的点香术,提高了一众点香术术士的地位,几天下来,朋友多了不少不说,走到哪里都会被高看几眼。
&esp;&esp;处理完这些事情,苏聆兮还和从前一样,该上值上值,该回家回家,不同的是除了日常的指挥布阵,她挪出了多半的时间去做大胆的尝试与碰撞。
&esp;&esp;点香术融合人间古语是否能出意想不到的效果,防御阵法中里留下几根香,是否能同时兼备攻击能力,这些东西凭空想永远想不出答案。
&esp;&esp;十月初五清晨,苏聆兮前脚才到镇妖司,南院门口,溪柳已经打完了一套拳,准备好了茶水与今日要处理的公文,任悦代表调派组进来汇报工作,两人原本还在聊天,见到苏聆兮齐齐问好,后脚苏聆兮就收到了张谨之发来的符篆,匆匆一扫内容,她改道往外走。
&esp;&esp;跨出大门,想到什么,对身后面面相觑的两女孩道:“跟上。”
&esp;&esp;溪柳“噢噢噢好”地应着,一面飞快地进屋抱了摞重要么文往袖子里塞,任悦怔了下,被溪柳飞快地抓着带动跑起来了。
&esp;&esp;张谨之回京了。
&esp;&esp;是回来求助的。
&esp;&esp;因而一刻都不能等,与苏聆兮约在了如意楼老位置见面。
&esp;&esp;他回来得正是时候,就算不来找她,她也要去找他了。
&esp;&esp;到了如意楼,跟掌柜的验过腰牌,三人从小后门步入楼梯,上了三楼。
&esp;&esp;溪柳与任悦在走廊里倚着旋转扶手等候,苏聆兮吩咐小二给她们上了早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