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并不是父子关系,但没有人敢质疑五条悟的地位。听说现任家主已经有搬出上段之间的想法,似乎盼着五条悟早早长大成人,替他顶上这个位子。
因为比御三家的另外两家更早出现了可能继承相传术式的孩子,针对五条家的打压和威胁愈演愈烈。所有人都在等着五条悟觉醒「无下限咒术」,给咒术界来个一锤定音。
就算是弥山和星海也都听说过关于五条悟的悬赏金额以亿为单位起步,至今仍在不断增加。
但这一切都跟他们没关系。
“你们已经这个年龄了,如果还没有觉醒术式,就考虑一下今后的去处吧。”有长老提过,当初他们让家族损失了一个新生力量。因此有必要留下其中一个填补这个空缺。家主自然明白那个老头的用意。
毕竟怎么看,都只有星海有留下的才能。那少年是长老的血亲,虽然关系不近,到底是「自家人」。外加看那对形影不离的兄弟活得太自我,索性拆散他们。
不是记恨,只是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惩罚自己看着不爽的人罢了。
当今家主数着日子等待退位,懒得管老头子们的那些弯弯绕绕,每天看护五条悟那个小祖宗都让他焦头烂额,这对兄弟留不留着都无所谓。
“为什么要走?”
分不清男女的童声从身后传来,星海回头,看见了他这个赝品的原作。
五条悟眼眶里的才是真正的苍天之瞳。
小小的孩子在所有人的面前伸手指向了瞪视着他的弥山和星海,说道:“你们不是有术式吗?”
——
“都是你的错,是你说这个臭小鬼今天不在的。”
弥山吃着冰激凌,坐在公园的秋千上。
星海坐在他旁边,对不情不愿推着他们的五条悟说:“再使点劲啊。”
“我想吃蛋糕。”
五条家的小少爷终于不干了,站在两个在秋千上坐了十分钟的人渣面前「恶狠狠地」看着他们。
弥山吃掉最后一口,使唤他去扔垃圾。
“快去,待会儿带你去吃蛋糕。”
五条悟显然不信:“你们刚才就是这么说的!哪有你们这样骗人的!”
弥山掐着他的脸:“要不是你突然跑出来,我们明天就能走了。”
小孩的脸嫩得很,轻轻用力就能掐出几个红印子来。
星海两眼放空,盯着沙地上玩耍的小孩子们。
弥山使劲把五条悟头上的帽子往下压。直到他大声抗议才放过了他:“他可是行走的十亿。”
“说点靠谱的吧,”星海翻了个白眼,“我们该走了。”
弥山跳下秋千,抓住了五条悟的手。
三个小孩的组合明显非常引人注目。但恰巧他们三个都不是会在意旁人目光的类型。除了需要应付问他们是不是走丢了的好心人之外,有星海在,他们基本可以很轻松地躲开找来的家族术师。
五条悟闹着要吃甜的,六眼对他的精力消耗实在太大。
“已经没钱了。”弥山和星海兜里空空如也,星海为了赔罪买的那根冰激凌已经用完了他们带出来的所有存款。
毕竟是临时起意,没有提前做好准备。
“你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看得清楚吗?像是建筑物这种无咒力的物体是怎么分辨的?难道是通过残秽来确认吗?”
弥山拉着五条悟问个不停,如果小孩拒绝回答,他就会问起别的。比如「无下限咒术」,族里肯定有长老和五条悟讲解过这个五条家的相传术式。
星海对此兴致缺缺,他们找到了一个商场,这里面要凉快许多。
实在不厌其烦,五条悟推开弥山说道:“干嘛对别人的术式这么感兴趣啊!你又不可能会用。”
“因为咒术很有趣啊。”
弥山回答得理直气壮,仿佛他笃定这就是绝对的真理。星海在此时恍然觉得,他的世界从出生起就因为咒术而与众不同,那么弥山呢?他的世界是否因为生得术式的觉醒而产生了某种变化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