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捉了喂鸡,没两日给你啃得全是洞,近来天凉了,虫儿也少了,确反倒是个好时候。”
她感慨道:“种了也好,猫冬前也就这最后一茬新鲜菜吃,回头再想吃只能等开春挖春菜去。”
说到这里,她问两人家里的鸡养得如何了。
常霄看一眼曾如意,代他答道:“还成,不说算不算壮实,起码是养住了,满月后也不需天天关屋里怕风怕雨的,已挪去院子里。我俩商量着,等搬了家再多养上几只。”
“可算是挪了,成日和鸡住一屋也不是个事。你们到时候寻摸几只毛长全了的秋雏,好养活得很。”
又闲聊一阵子,颜春翠去给他们包种子,共是包回来四种,分别是菠薐菜、晚菘菜、芸薹菜和韭菜。
在常霄眼里,前三种还有另外的名字,分别是菠菜、小白菜和油菜。
包括韭菜在内,都是速生的品种,短则二十天,长则月余就能摘了吃,早一些晚一些关系也不大,早摘了吃嫩的,晚摘了也算不上老。
给了种子,颜春翠又挨个讲如何浸种,如何催芽,如何育苗,如何移栽。
听得常霄赶紧掏出麻纸和炭笔边听边记,就是写出来的东西除了他估计只有曾如意能看懂。
记的过程中,他已经发现种菜这件事比自己想得还要复杂。
就说这四种菜,种子浸泡的时间都各有不同,晚菘、芸薹两样,泡两个时辰足矣,韭菜却要泡上大半天,菠薐菜更久,需一整天,说是种子格外硬的缘故,要是不泡这么久,就得把皮搓破。
常霄果断选择浸种,他有点怕把种子搓死。
等泡出芽了,晚菘、芸薹数叶子,韭菜量身高,够格了就能移栽,菠薐菜却不能提前育苗子,说是移的时候容易死,只能直接往地里撒,好在它是数一数二耐得住冷的。
一番交代后,颜春翠说得口干舌燥,常霄和曾如意也听得头昏脑涨,幸而都记下了,回头一一照着做便是,实在有不会的再来问。
正说着该在哪里育苗,到时候怎么挪走,刘大突然道:“我咋觉得你们都想岔了,这几样菜本就不是非要育苗子才能种的,既早晚要种去老宅那边,先去那头垦出一片园子来,直接种上不就得了,费这些力气作甚。”
余下三人愣了愣,颜春翠率先一拍脑门。
“是啊!”
她笑着看向常霄和曾如意,“你瞧瞧我,种地老把式,都教两个城里人给引沟里去了。”
如此新的问题又来了,你不能指望两个不会种菜的人知晓如何开垦菜园子,何况常家老屋前荒草萋萋。
刘大直接道:“这算啥,一天一亩地都耕了,菜园子才多大,即便是荒地,忙起来也快当。今日正好咱俩都不出门,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今天就去干了,早垦一日,种子早撒一日,菜也能早吃上一日不是?”
话赶话,又都是说干就干的人物,刘大当即就去捡出几样用得上的农具,几人分别拿了,说笑着沿村路去常家老屋。
刘大家的三个孩子也都跟着,一路蹦跳追闹,瞧着高兴极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