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受去看病的。
他捏了捏眉心:“别闹了。”
受不理他,跨过绿化带,就拐上另一条道,几步没了身影。
攻正要拔腿去追,后面传来一阵喇叭声,他停车堵路了。
攻两步回到车旁 准备开车去追。
一拉车门……拉不动。
车的系统比较老,钥匙在里面,居然就锁住了!
攻注意着受走的方向,烦躁的给她妹妹打电话,“备用钥匙呢哪,我在叉叉路,你马上拿过来。”
“租的车,没有备用的。等下,我联系一下租车公司。”
受随便找了一条巷子,一条道走到黑走到消气,才昏昏沉沉想起自己是来看病的。
旁边有家小诊所,受脚步一转,进去就被扎了两瓶水。
攻他居然真的没有来找他。
估计自己开车回去了吧。
受缩在小床上,挂着吊瓶,作作地想,前男友是没有任性的权力的。
攻的思路和受不一样。
他们在一起时,受还是富二代,身体特别金贵,第一次弄完发个烧,指名要去最著名的三甲。
受消失得太快,攻以为他打车去三甲医院了,遂立刻去找。
谁知,两个医院找遍,没有受的身影。
他还不接电话!
攻快急疯了,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病人争对错。
他该不是晕哪里了吧!
在受委委屈屈地一个人挂完吊瓶时,攻开着车找遍了周围二十家大小医院。
当受拖着疲惫的步伐,从隐身小诊所出来,攻回到最初下车的地方,按着地图,一家一家地找。
正午的太阳把人影都缩成一个点。
攻压制急躁的心情,不抱希望地去最角落的一家小诊所,恰好看见受垂头丧气地从里面出来。
攻一个箭步上前,抱紧受声音沙哑不成调:“对不起。”
冬日的阳光温度不知被北风吹到哪儿去,这样冷的天气,攻汗湿了一件衬衫。
当晚,攻不由分说把受摁在了自己房间,“我床大,抵抗力强,还不踢被子。”
妹妹和爸妈:“他说的对。”
攻把受的行李也拉过来,“我房间大。”
妹妹,爸妈:“他说的对。”
攻拧了一条毛巾小心翼翼给受肿成猪蹄的手背热敷,心里突然认可受的三甲医院理论。
妹妹妈妈爸爸:好像哪里不对。
攻转头看了一眼妹妹的反应,心里有底,不客气地把其他人请出去,把门关上。
攻拉开受的行李箱,打算把他的衣服挂到衣柜里。受对衣服要求很高,有了褶皱,第二天穿的时候嘴巴能撅到天上去
受连忙下床护住行李箱:“你干什么!”
攻:“给你挂上去。”
受死死坐着行李箱不动摇,“我干嘛要跟你的衣服挂在一起,不要。”
攻经过教训,深谙动手不动口的道理,一弯腰把受直接抱到床上。
“住手!隐私!尊重隐私好么!”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别说帮你挂衣服,就是换衣服——”攻话语一顿,回头看受。
受比他更快,脑袋往床里面一埋:“我睡着了。”
攻不可置信地看着受的几套衣服。
应雇主的装逼要求,受带的都是西装。
品牌都很高端,衣服版型剪裁完美,就算在行李箱里窝了一天,依然酷炫穿上孔雀开屏不成问题。
这些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这都是两年前的衣服受至少在攻面前穿过一次。
攻记性好,换一个人绝对以为这是新衣服。
按照受的性格 根本不可能两年不买新西装,当年被雇追攻的时候,一天一套衣服不重样,跟孔雀似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说实话。”
“什么实话!?”
“衣服。”
“衣服和我都睡着了。”受装傻。
接下来攻再怎么逼问,他一声不吭,看得攻简直想打他屁股。
然而攻心里有了怀疑,立刻找妹妹要了受公司的官方电话,打过去是一个前台,攻三言两语套出了受这几年的生活轨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