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厉声喝止,那股惯性却霎时停住。
嬴曦踉跄了瞬。
本该跌进哈朗怀里,一只带着素银束腕的手臂,却如分浪似的拨开两人,来者高大的身影笼罩嬴曦,将嬴曦稳稳扶好。
那人什么时候到来的?
哈朗怔然,嘴巴张成个标准的圆形。
嬴曦视线内照进抹亮色,他心弦一紧,见谢千里目光冰冷地锁定了哈朗,银甲清寒如霜。
“驹儿。”
“陛下。”
彼此目光交汇,嬴曦竟不知怎的,从谢千里神色里读出几分委屈。
他眉尾下垂,嘴角下压。
像是只被雨淋湿的沉默狼犬。
竟使嬴曦不由自主地低头望向脚掌。
那般异样的神色转瞬即逝,谢千里面无表情对哈朗道:“来,我跟你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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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下章小谢痛打情敌!
我,存稿今晚能写完!!!!
我去继续写,马上完工,呜呜呜开心拔走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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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今天的小剧场不太长,因为我去收一下尾。”
小曦:“你可算勤快一回。”
花花:“是的!从明天开始我会更勤快的!”
小曦:“你要开新文了吗?”
花花:“下一本肯定是要存稿的,但是比起吭哧吭哧存稿,还有件更有趣的事,我特别想做。”
小曦:“什么?”
花花:“给你和众臣写番外。”
小曦:“不![白眼]”
谢谢阅读!
互明心意
夕阳从谢千里背后照来,金橙色的流光给银甲镀上层锃亮的轮廓。
远处飞来一条黢黑的影子,小黑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定在谢千里的肩膀。内校场霎时填满了鹰的唳叫。
那副情状,像极了他们匈奴最崇拜的儿郎,哈朗目光不由发直。
他见过这个将军,在云涌楼。
哈朗感到敌意,不由上前一步,没有任何一个匈奴男人会拒绝对手公开挑战。
哈朗挺了挺胸膛,干脆道:“来!”
可他却在应战以后,面朝嬴曦露出个绵长的微笑。
雄鹰在此刻张开双翼!
小黑翅膀犹如帘子,将哈朗挡住了。
此时玉镜将皇帝拉到观战席位,脑海里,甜统乱叫:“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大狼狗要跟哈朗摔跤?他是在为您打架!”
然而看热闹的不止甜统。
内校场是处开放场地,摔跤又是平日里皇宫不会出现的项目。
一传十,十传百。
不多时,内校场围了数以百计的宫女侍卫小太监。
彩旗之下,人头攒动。
鸣锣声响,两个男人像两头狭路相逢的猛兽,彼此撞在一起!
摔跤场本该爆发出情不自禁的呼喊,然而人人都噤了声。
所有人瞳孔映出两道身影。
两双手臂正在相互试探。
在摔跤时,被人拿住手臂,意味着即将失去先机。
哈朗在草原上摔跤多次获胜,故而他自恃勇武,想要速战速决,屡屡擒拿谢千里胳膊,却被对方反复拨开。
中原的将军既敏捷又有强悍的体格,哈朗一时难以突破。
匈奴王子挑起金棕色的眉梢,他弓着身体,再度强势逼近。
他进,谢千里就后退。
因此哈朗摔跤的得意招数,借由牵拉旋转破坏对手重心,怎么也施展不出来。
哈朗粗喘了几口长气。
对方不是个莽夫,哈朗耍了个小心思。
匈奴王子作势抓手,实际躬身抱腰,雄健的双臂稳稳扣住谢千里银甲的腰带。
这样的兽头腰带非常适合双手发力,哈朗满脸通红,欲掀翻谢千里按在地上!
倘若在平时,哈朗体格占优,这一场基本已成胜局。
然而谢千里就像巍峨的雪山,扎根大地的巨树,哈朗抱不起对方!
哈朗眉心皱成一团!
发力使他脸上豆大的汗珠渗出,不得不发觉自己战术错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