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黄绿相间,口感偏酸。村里百姓一般都是蒸熟了,晒成果干吃。
他们家春天修院墙的时候,请秦冬媳妇过来帮林乔做了几天饭,两人便熟悉起来,时常串个门、聊两句。
家里来人总得回去看看,招呼两句,陆明远看筐里的白菜差不多够了,回了院子。
秦冬媳妇正在帮林乔把筐里的海棠果倒出来,倒完了,拐了筐就要走。
“嫂子不坐会儿啊。”陆明远说。
“不了,你们快忙做饭吧。你秦大哥也上山捡蘑菇去了,这时间估摸着快回来了,我得赶快回去做饭。秋天事儿多,怕你们不在家,才赶着中午吃饭的时候送过来。我先走了啊,你们快忙。”秦冬媳妇边说着边急着往外走。
“嫂子慢走,以后有时间再聊。”林乔把人送到院外,回头就见陆明远蹲在屋门口,手上拿了个咬了一口的海棠果,龇牙咧嘴。
这海棠果酸倒牙,还有点儿涩,味道着实不敢恭维。
林乔轻笑,纤长的手指点了点陆明远额头,“让你嘴急,酸到了吧,嫂子说了,晒果干的。”
陆明远当然知道这东西是晒果干的,他就是忍不住想尝尝看,这果子长得这么像苹果,到底能难吃到什么地步。
“酸死我了,小乔儿快帮为夫甜甜嘴。”陆明远抓了林乔点他额头的手。
“一天天的,没个正形。”林乔嫌弃地笑道。
村里日常
三春没有一秋忙。
捡了蘑菇,陆明远又和林乔上山捡了两趟板栗、核桃,昨个儿刚摘了一趟野菊花晒上,好不容易闲下来,一看,八月下旬,二十几了,月饼节都过了好几天了。
大周没有月饼节,也就没有月饼。末世前,也没多喜欢月饼,但一到了月饼节,月饼能装半冰箱,过年的时候还能从犄角旮旯的地方翻两块出来。
末世那几年,饭都吃不饱,月饼更成了奢望。
行吧,明天起早去趟镇上,买两个印花的糕点模具,再给小夫郎露两手。他家小乔儿时不时地会做一两样糕点,应该不会讨厌月饼。
翌日。
他们起得早,自己赶骡车,买了东西,不到巳时就从镇上回来。
刚进村口,就听村里有鞭炮声。
鞭炮可不便宜,除了过年、办喜事,谁家也不会无缘无故地买了放着玩。现在年不年、节不节的,这是谁家办喜事?鞭炮声听着像在陆家祠堂那边,能在陆家祠堂放鞭炮的,大概率是陆家哪儿支哪儿房的事儿。
陆明远和林乔狐疑地互相看看,都摇了摇头,没听说,不知道。
如果是村里其他人家的事,左右和他们无关,不知道也就算了,但若是陆家族里的事,总得去看看。两人架着骡车,改路去了陆家祠堂。
远远地便瞧见陆氏祠堂门口乌压压地挤着一群人,鞭炮的硝烟味儿还未散去。
祠堂门口的大树下停着一辆马车,以李老太一家为中心,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旁边还有桌子、板凳,看架势像收份子钱,写礼账的。
站在李老太旁边的是陆明承和一个个子稍矮、微胖的中年男人,两人都是一身不事生产的广袖长袍,头上带着乌黑的平顶纱帽。陆明远想了一会儿,这中年男人该是陆明承的岳丈,原主曾经的未婚妻赵秀娥的秀才父亲。
古人考科举没有年龄限制,常有父子、兄弟一同上考场的。岳丈和女婿一起上考场,估摸着也不算稀奇,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哪个能考上。
大周乡试在九月初,从河口村出发,一天的时间到县里,在县里歇一晚,再有三天的路程到府城。去了府城,提前认认路,找找考场,寻个落脚的地方,陆明承现在从河口村出发,不算晚,就是不知道到了府城,能不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陆明远可没想去凑热闹,拽着缰绳,架着骡车,转头就往家里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