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绩入职的,水泥的事一办成了,立马就能升职加俸禄。入了工部,这升职的事,本官也能说上话啦。”水泥的事归工部管,若是入了其他部门,功绩和职能不符,升官未必顺利。
“入了翰林院,修撰、编修也就从六品、正七品的官职,咱们工部,那各司的主事都有正六品呢,员外郎可就从五品了。”工部尚书继续引诱道,“等这水泥的事再办成了,有本官给你做保,正五品的郎中也不是不可以。”他已经想好要把陆明远安排去都水清吏司了,主管修路修水渠,也合了陆明远这水泥修路的本意,都水清吏司管修路,他们陛下那肯定也满意。
工部尚书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他本来和林乔商议着,也是想入工部或者去地方的。陆明远压下笑意,眉头一皱,泛起一丝难色,“多谢大人抬爱,只是……”
“只是什么?”工部尚书赶紧追问,“可是有什么后顾之忧?说来给本官听听。”
陆明远顿了顿,这工部尚书是不是过于热情了,怎么有股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怕不是家里有什么待嫁的女儿、哥儿,想来个榜下捉婿,或是工部里有什么烂账需要一个新人背锅吧。工部这地,职能不大,烂账可真不少,哪项工程离得了钱能转动?
陆明远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纠结了半晌,才开口道,“学生是想用这水泥给夫郎改籍的。”
陆明远边说边观察工部尚书的神色。很好,看样子不是想要给家里女儿、哥儿抓夫婿的。
陆明远继续道,“求陛下改籍之后,怕是不能再——”
话说一半被工部尚书打断。
“这都不算事。你改你的籍,事实摆在这呢,这水泥就是你做的,该入工部还是入工部,水泥做成了,路修好了,咱该升职还是升职。”工部尚书拍了拍自己胸脯,保证道,“咱工部就这点好,不摆那些虚头巴脑、勾心斗角的东西,靠事实说话,谁事办的好了,给陛下给百姓解决了问题,谁就升职。至于给夫郎改籍还是争诰命县君那也不能耽误。”
“廖爱卿,聊的挺好啊,你们工部就这么缺人?你个尚书都亲自上场了?怎么,相中陆探花了?”皇帝笑着打趣道。工部确实缺人,大多年轻有为有志向的官员,宁可坐冷板凳,在家赋闲,也不想去工部。
工部尚书抹了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笑呵呵道,“陛下说笑呢,微臣是工部又不是吏部,哪管得了官员任免的事啊。”
皇帝笑着挑挑眉,“哦,是吗。”
陆明远正蹲在地上教侍卫抹灰,皇帝看着新铺的混泥土,嫌弃道,“你这水泥软趴趴的,跟黄泥泡了水有什么区别,沼泽似的,一脚踩进去不知道陷进去多深呢,还说硬化?跑马车?”
陆明远恭敬地解释道,“混凝土上强度需要一定的养护时间,现在铺上,明天一早起来就能硬化,可以正常走人,再养护个五六天,强度够了,就可以走马车。”
一听还得等上五六天,皇帝有些失望,“那我这琼林宴还能开五六天啊。”
陆明远打蛇上棍,赶紧道,“陛下若是想看,微臣家里,准确的说是微臣夫郎开办的工厂那边倒是有现成的,已经铺好并投入使用的水泥路面和广场。”陆明远适时地抛出林乔。
“你夫郎开办的工厂?”皇帝问。他不好意思问陆明远什么是工厂,那显得他很没面子和无知。
陆明远解释道,“是微臣夫郎和翰林院翰林学士沈大人的夫郎合办的。”
“你还认识沈爱卿?”皇帝问。
陆明远解释,“沈大人夫郎是微臣义兄。”
“哟,那你兄弟还挺多。”皇帝调侃道。他还是很不情愿把本该三甲末的陆明承提到二甲头名,奈何陆放陆敛的名号摆在那。该说不说,沈君庭和陆明远的名次才更像亲兄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