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他们都没说反对的话,就连樱木也没有。
因为他知道轰雷藏说的是事实,并且他不是真的轻视对手,药师第一轮比赛对手情报他们都竭尽所能的收集,轰雷藏更是熬夜整理资料。
他就只有在这时候像个负责的教练。
他都觉得这时候适合三野上场,那么樱木为什么要反对,更何况他一点都不觉得三野前辈弱。
‘我想上场!’
没有投手不想站上投手丘,教练说的非人之语,虽然很扎心,但三野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那么抛开内心的情绪,三野明白如果自己现在都不敢上场,以后上场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
因为敌人会越来越强。
而他还在原地踏步。
三野勇人不想这样,他不想永远是那个最弱的,所以一步也好,只要能够变得更强,只要能帮助队伍。
三野想要去做。
他也想要霸占投手丘!
‘让我上场吧,拜托了!’
深呼吸完毕,回忆起自己的话,三野勇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机会是教练给的,也是他自己争取的,既然已经上场,那么他一点都不想让大家失望。
他掂了掂手中的滑石粉,确认它已经吸干手心里的汗渍,手掌、指尖都不湿滑,他便按照指示投出自己的第一球!
来了。
白虎的一棒观察着进来的球,在他们找到的公开资料里,药师是所和他们差不多常年徘徊在一轮的对手。
不过比他们更惨的是,药师三年级似乎退部了几位,今年比赛需要甚至需要一年级进行填充。
而在这样的场面下,他们开局居然不让三年级的王牌上场,只让二年级的替补投手登场投球,这样的做法,实在让人费解。
白虎的选手为此揣测他们是不是已经自暴自弃,打算放弃比赛。
如果是这样。
那么这一轮的胜利他们就收下了!
来吧,让我把它打出去,帮助药师结束难熬的第一轮。
打者这么想着,轻浮的想法和激动让他看到球的时候并没有等一等,观察陌生投手的球路,也没有仔细判断球在好球带还是坏球带,就悍然出棒。
最后。
“strike!”
“strike!”
“strike!”
“打者out!”
“诶,比赛结束了。”莫名其妙的出棒收棒,白虎一棒打者下场的时候,都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的队友问他三野投球感觉怎么样的时候,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东西。
他的三棒好友见状敲着他的脑袋骂:“你刚刚在梦游吗?那么好打的球,为什么不判断一下,不管好坏都唰唰唰挥棒,现在不是练习时间啊!!笨蛋!!!
“好痛。”被敲着脑袋,一棒为自己努力为自己辩解:“我有判断啊,那个投手的球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分辨。”
尽管最开始很大意,但第一球结束,看到三野的球,白虎的一棒就收起轻视的心情,他觉得三野的投球很不错。
然而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即使他警惕起来,他也没有时间看到更多的东西,自然不理解,三野的球为什么难分辨。
同样,难以分辨的三野投球的还有白虎的其他选手,他们在上场以后,不知道为什么,要么打出滚地球,要么就莫名其妙被三振,一无所获让他们队伍的氛围都变得僵硬起来。
与他们僵硬氛围相反的是,三振完对手之后,三野倒是慢慢放松下来,球投得越来越稳定。
樱木见状在内心点点头,三野前辈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认知过低,他经常觉得自己是队伍里最差劲的,但实际上他是队伍里控球最好的选手。
这让樱木有了更多配球方案,也使他的球看起来格外难以判断。
比如同样是内角低的球,有些投手就只能做到坏球的球路,三野却能将球送入好球带,利用上这个边角赚好球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