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到有人夹着嗓子哄他玩,他能把自己翻晕后呼呼大睡。
&esp;&esp;鸿磐的人无可奈何,一想起这孩子只有百年寿元,只能随他开心就好,不再逼迫他学这学那。
&esp;&esp;直到来了太伏道宗,连行淞才被一堆叽叽喳喳的学子逗得勉强开口说话,但五岁的年纪说长句子仍旧艰难。
&esp;&esp;李归昼无可奈何地摸了摸他的额头:“乖一点。”
&esp;&esp;连行淞:“不!”
&esp;&esp;自从来到太伏道宗,他很少会这样无理取闹,李归昼耐着性子劝他:“无碍,不是什么天谴,只是水灾而已,师尊什么时候骗过你?”
&esp;&esp;连行淞努力说话:“不是天灾,是……天谴,你去,会受伤,修为,没有。”
&esp;&esp;李归昼愣了愣,大笑着夸赞:“我徒儿竟然知道担心师尊了。”
&esp;&esp;连行淞:“……”
&esp;&esp;连行淞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扯!
&esp;&esp;李归昼笑个不停,却并没有将他的孩子话放在心上,强行将连行淞拽着他的手拿开。
&esp;&esp;“别担心,师尊很快就回来。”
&esp;&esp;说罢,不等连行淞开始嗷嗷哭,九重境真元挥出,男人宛如身披云霞,倜傥不羁地迎风直上云霄。
&esp;&esp;连雪河猛地伸出手去。
&esp;&esp;“不要……”
&esp;&esp;视线聚焦,眼前是绣着金线莲纹的窗幔,阳光倾泻进来,将他修长的手倒映处影子落至床榻上。
&esp;&esp;连雪河迷迷瞪瞪看着手,半晌才反应过来。
&esp;&esp;那只是一场梦。
&esp;&esp;“主人能说话了?”
&esp;&esp;连雪河扭头,药侍傀儡坐在床沿好整以暇望着他,高大身形将倾泻的阳光遮挡了大半,瞧着好像粉衣渡了个金边。
&esp;&esp;连雪河开口,展示大招恢复进度:“丑。”
&esp;&esp;殷裁:“……”
&esp;&esp;攻击力丝毫不因字数的减少而大损。
&esp;&esp;连雪河做的梦太真实,至今还沉浸在那股无望的难过中,发完普攻又开始发呆,任由殷裁摆弄他,让抬手抬手、蹬脚就蹬脚,温顺得不像话。
&esp;&esp;殷裁为他系衣带,视线在修长脖颈一路往下,手扯着腰封抚过连雪河过分修长的腰身,忽地又没来由地想。
&esp;&esp;蛮荒九域那方水土,养不出这样的人。
&esp;&esp;这个念头一浮现,殷裁眉头狠狠皱起。
&esp;&esp;养不养的出关他什么事,连雪河这种金尊玉贵的人此生都不会踏足蛮荒。
&esp;&esp;但很快,殷裁又恶劣地想。
&esp;&esp;就连雪河这张嘴,万一未来得罪了哪方大能,被报复着扔去蛮荒九域自生自灭也未可知,到时他定然第一时间赶去嘲讽。
&esp;&esp;视线所及,连雪河垂在身侧的五指轻轻一拢,手背绷紧,骨节处露出好看的玉色,让人很想上手把玩。
&esp;&esp;随后那只令人目不转睛的拳头微微往前一送。
&esp;&esp;“唔。”
&esp;&esp;那只好看的拳头狠狠朝殷裁的腰腹捣了下,唤回殷裁的神智,抬头就见连雪河狭长眼尾如刀剜他一眼。
&esp;&esp;殷裁后知后觉腰封收得太紧,腰线勒出弧度曲线,瞧着好像两手一掐就能环住,连带着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esp;&esp;勒得太紧,怪不得生气了。
&esp;&esp;殷裁默不作声松了松。
&esp;&esp;虞闲止一个精通毒道的医修,也不知哪来的闲情逸致,天不亮就起来做药膳,其余时候就坐在殿外的长廊上盯着荷塘出神,像是个安安静静的活死人。
&esp;&esp;半个太伏学宫的人本来想来瞧瞧这传闻中的「太伏道宗四大美景之一」,见了这活阎王立即吓得躲着他走。
&esp;&esp;连雪河起床洗漱后,慢吞吞坐在桌案前喝汤。
&esp;&esp;正吃到一半,有弟子匆匆而来,暗搓搓抬头看他一眼,赶紧伸手捂住胸口,一副差点窒息的样子,努力稳住心神:“见过小师叔。”
&esp;&esp;连雪河眼皮掀起瞥他一眼。
&esp;&esp;换了个地,直接加辈。
&esp;&esp;殷裁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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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