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寂野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他实在不想让秦见书看到自己过于狼狈的样子,他哭着说:“我不想看到你沦落到和你叔叔一个下场!”
许久,秦见书没有说话,只觉得脸上的痛感减轻了许多,他看着夏寂野轻颤的肩膀,“夏寂野,我不会让我自己落到和我叔叔一样的下场,你没有拖累我,你对我而言,珍贵无比,我相信,我叔叔同样也这样认为。”
秦见书拉开夏寂野捂在自己脸上的双手,看到他哭皱的脸,还有咬破的唇,秦见书用手指轻抚着他的唇,“夏寂野,张嘴。”
在他温柔地抚摸下,夏寂野慢慢张开了嘴唇,秦见书擦去上面冒出来的血珠子,凑上前含着他的唇细细地吻着。
昨晚夏寂野教过自己如何亲吻,秦见书的情绪下去后,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他舔着夏寂野嘴唇上的伤口,将一点血腥尽数卷入自己的口中。
夏寂野被他按着后颈,接受他的亲吻,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夏寂野猝不及防,甚至忘记了拒绝,也忘记了那些不应该、不道德、不理智、不克制。
唐文礼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柔了。
夏寂月说,小野,去追逐你的梦想吧,无论你做什么姐姐都支持你。
唐文礼说,小野,你要走得更远一些,我会一直在背后看着你。
现在轮到了秦见书,他说,夏寂野,你对我而言,无比珍贵。
夏寂野在秦见书的亲吻下,再次流出泪,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进了他们的口中,是咸的、苦涩的。
秦见书说:“夏寂野,不要哭。”
夏寂野慢慢抬起手臂,圈在秦见书的脖子上,他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太需要安抚了。
秦见书浑身也湿得差不多了,索性把衣服脱了和夏寂野一起洗了个澡,把夏寂野擦干后用浴巾裹着放到了床上,夏寂野坐不了,侧身蜷缩着身体,情绪还没有缓过来。
秦见书拿着药膏走到床边,看到因为自己粗暴而导致夏寂野那里红肿得不行,他半蹲在床边,亲吻着夏寂野的手指,“夏寂野,我知道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多疼疼我,我肯定会学着控制自己的。”
像触电一样,夏寂野吓得缩回了手指。
理智恢复后,他不敢再看秦见书。
刚刚在卫生间的亲吻,又让秦见书觉得不真切了,好像那短暂的几分钟,是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旖旎。
秦见书以为他还是抵触自己,顿时又有些失落,他小心地给夏寂野涂抹药膏,“你喜欢傅斯杰吗?”
夏寂野没有吭声,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夏寂野,”秦见书的手指用了点力,“不要喜欢他好不好?”
那里早已经疼得麻木,夏寂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秦见书涂好药膏,看着夏寂野黯然的神色,“在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前,你不用出门了,夏寂野,你如果不喜欢我,也休想喜欢别的男人。”
江城夏季时有强对流天气,一连两天,暴雨不歇,不开空调的话,室内又闷又热,夏寂野患上了热感冒,烧了两天,秦见书让医生上门给他输液,他也两天没有出门,在床边看医生给夏寂野输液时,电话响个不停,都是工作电话,秦见书嫌烦,干脆直接关机了。
夏寂野躺在床上,整个人薄薄的一片,气息似有若无,要不是看到胸口还有起伏,秦见书都快要觉得他没气了。
趁着夏寂野昏睡,他用夏寂野的手指解开了他的手机,不是为了偷窥夏寂野的隐私,他知道如果自己强行去触犯夏寂野的一些底线,只会让夏寂野更加不愿意接受自己,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外人窥探的隐私。
就像自己也有。
秦见书偷偷绑定了自己和夏寂野的位置共享。
阿姨建议秦见书趁着雨停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新鲜的空气也有利于夏寂野恢复,秦见书把窗子打开了一些,被雨冲刷过,外面绿得清新干净,夏日的雨后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两种味道杂糅在一起,有点像木头腐烂后散发出来的淡淡霉味。
闻着莫名地让人烦躁。
前不久去疗养院看望秦霓,洛医生又给自己做了治疗,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好一些了,但洛医生并没有给他诊断出来有好转的迹象,他说:“见书,你18岁那年,也是觉得自己好多了,擅自停了药中断了电话治疗,差点出了大事。”
洛医生笑着说:“你妈妈倒是有好转,最近状态都很不错。”
秦见书看着坐在草地上穿着一袭白裙的秦霓,溶成一团的夕阳落在她的身上,将她花白的发都染成了橘红色,像是听到有人谈论自己,她扭过头看了一眼秦见书,虽然不记得自己的儿子,可每次见到秦见书都会露出笑容,眼角的细纹都堆砌着温柔。
如果不是那场婚姻,她本该是个极其温柔明媚的女人。
爱情有时候就像是自内部腐坏的水果,外表看上去诱人可口,切开里面发黑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