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谢谢,不了。”万恶的有钱人。
话又到现在。
摆在温禾面前的,是五颜六色的牛用鼻环,还有水晶的、透明的、镭射的。
天晓得司柏蘅在哪儿找到这么到奇珍异宝。
对此司柏蘅很想说:当你认识的闲到出屁的艺术家足够多,翻翻库存总有惊喜。
据说这套鼻环名字叫作《错位伤悲》,理念是把人类的灯红酒绿和牛的一生浓缩在一起……什么玩意儿这是,怪说不得卖不出去。
温禾选不出来,他觉得每个都很糟糕。
闭上眼睛一指:“这个我觉得就挺好!”
“是吗?我也觉得不错,”司柏蘅挑出来,“镭射挺抓人眼球的。”
好家伙,随机到了一个最骚包的。
司柏蘅把镭射闭环装好,说话间跟温禾来到小鸡面前。
他最近很荡漾的原因还有一个。
——温禾的小鸡,偶尔会孵一孵他的精神体蛋。
可能是出于某些动物本能吧,见到蛋形物体就会自动咕咕咕开孵。
作为一个连谁剪了温禾脐带都嫉妒、也不希望拥有后代的奇男子来说,某种意义上,终于在这种环节占领了制高点。
司柏蘅盼望着:“拜托拜托,早点出生吧。”
小鸡:“咕咕咕!!”放心吧您嘞!
温禾悄悄走远了一点。
不行,司柏蘅刚才真笑得好恶心哦。
……
可能是司柏蘅的显化许愿法真的起了效果。
第二天晚些时候,哨兵率先捕捉到那一下蛋壳的破裂声。
小鸡很快也警觉起来,扑棱扑棱鸡翅。
顿时两人一鸡将这枚蛋包围,聚精会神地等待!
“快了,”司柏蘅感应道,“它要出来了。”
咔嚓,咔嚓,破裂的声音很小,但在耳中有种奇迹般的清脆。
温禾虽然没太激动,但作为主人半身的小鸡,其反应俨然拆穿了他——
只见尖尖的喙部猛地一戳!
犹豫什么!直接开门!
就在看清蛋壳内部的同时,系统突然道:【宿主!原因我查出来了,特殊通道的报告也出来了,居然是因为——】
温禾:“你先一边儿去!”
然后立马捧着蛋:“生了、生了!让我来看看……啊。”
司柏蘅的视力更好。
一眼就瞥到了精神体的细节。
同时作为精神体的主人,此时此刻双方链接彻底完成,对彼此的存在都有了概念。
所以比温禾的出声更早零点几秒,他就知道——他的梦,碎了!
“……”司柏蘅颤抖着要去拿,“这什么东西简直像一坨金黄色的——”
温禾:“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
可刚一拦,就见自己的小鸡凝视其几秒后,猛地出击。
温禾手忙脚乱:“不要吃啊坏肚子怎么办!”
司柏蘅冷静发癫:“吃吧,吃吧孩子,吃干净一点……”
完全乱了套。
而新鲜出炉的精神体探出身体:“嘶……?”
没错,司柏蘅的精神体,不存在于他期待的任何一种当中。
这是一条金色的蛇。
唯一与小鸡相配的,也许是同色系的颜色。
对人(司柏蘅)来说,盘在一起的小蛇完全就是一坨黄金大便。
对鸡来说,还未长成的蛇蛇幼年体实在太像它食谱上的生物……哇,金色的小虫耶!
蛇无辜,蛇茫然。
蛇蛇的主人,泪又流了下来。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他的精神体怎么能是一条蛇?!
司柏蘅无法接受。
温禾对他的无法接受,感到无法接受。
两人罕见地出现分歧,完全是世界观不同带来的锅。
在温禾眼中,喜爱自己的精神体乃天经地义之事。
但司柏蘅觉醒时已经是受过二十几年abo社会教育的alpha。
他又不是那种中二病,要哭着说“我是讨厌我自己”。
反而坚信自己能觉醒靠得不是天赋,而是持之以恒求来的馈赠——重中之重在于,沾了温禾的光。
如果诞生的结果与温禾无关,有什么意义?
简言之,这位恨不得做老婆挂件的兄弟,急了。
温禾挽尊道:“这……其实颜色挺搭啊,你看。”
他一手小鸡一手小蛇,杵到司柏蘅眼前,后者紧抿嘴唇直到小蛇吐出信子,在他鼻尖一扫——
司柏蘅深深闭眼,连连败退。
“不,不一样,”他痛心疾首,不知是说给温禾听还是给自己听,“怎么会搭?一看片场就隔了十万八千里……”
看小鸡,阳光、温暖,田园牧场灿烂风光,身临其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