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一切,只是不点破。
知柠的嘴角也弯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将纱裙的下摆又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大腿,然后低头继续研磨灵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静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玉杵碾过玉钵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知柠的呼吸却比方才浅了许多,她夹着双腿,让两根玉茎在体内轻轻碾过,快感一点一点堆积,她几乎要撑不住,只能扶着桌沿,指节微微泛白。
之冕坐在窗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解下腰间的剑,搁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但知柠注意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平时沉了半分。
她心里暗暗发笑。
明明两个人都看出了她身下的异样,却一个装作没看见,一个只顾着笑。
她乾脆不再掩饰,将纱裙的下摆彻底撩开,露出整条大腿和腰间的湿痕。
「之宸,」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帮我倒杯茶。」
之宸应了声,转身去案边倒茶。
知柠趁他转身,催动灵力让玉茎又震了一下,这次力道比方才更重,她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前倾,几乎要趴到案上。
她咬住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去,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之宸端着茶走回来,递到她手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敞开的纱裙下摆,停了一瞬,又移开。
知柠接过茶,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稍稍平復了体内的躁动。
她将茶杯搁在案上,指尖却没有收回来,而是沿着杯沿轻轻划着圆,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门外的日光渐盛,透过窗缝落在她身上,将那层薄纱照得几乎透明。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纱料底下若隐若现,嘴角微微弯起。
知柠将薄纱轻轻往肩头一撩,纱料滑落半边,露出左侧半截酥胸,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去拉回来,就那样坐着,指尖拈着灵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