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又绕过光亮处,脚步轻盈的像猫,几步就钻到一栋楼下阴影处。
之前已经观察过没有摄像头,也没有检测仪器的盒子。
“好人呐!”
“不装监控,没有巡逻,不就是敞开门欢迎我么。”
“说不定还准备个年轻,呸,适合双修的女人。”
“老天给的,不接会挨雷劈。”
“谢谢老天。”
“平时也都这么好,该多好。”
江左很少有安全感,此刻却感觉很安全。
许是幻觉,好像天上有些许动静,江左无动于衷。即便真有,那点动静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任何事。
头顶窗户骤然亮灯,江左顿变雕塑。
隐约传出说话的声,老头问老太太今晚怎么生气啦,年纪大生气对身体不好。
老太太厉声责问老头和保姆是不是有一腿。
老头耐心解释。
老太太坚决不听,王八念经。
老头终于大怒,我踏玛早就不举,保姆是你找的又矮又胖,劳资年轻时候也看不上。别以为你和老李能瞒得住,老荣家老娘们都告诉我了,老李来咱家找过好几次假牙,你现在倒打一耙也没用,离婚!坚决离婚!
老太太也大怒,好哇,原来是和老荣家娘们有一腿,她还不如保姆好看呢。离就离,房子财产全归老娘,你净身出户。
啪的一声,老头可能是摔了杯子。
一阵嘈杂后,屋里寂静无声。
不多时老太太怒声再起:老娘忍了你一辈子,还想老娘给你把尿?老娘拔你管!告诉你个老东西,你的两儿两女,都不是你的种,是老李的!
……
这尼玛!
江左极其缓慢的,悄无声息的向远处移动。
怎么还出命案了。
咝,怎么不觉得害怕呢?
明明自己“见证”了一场谋杀,却一点感觉没有。
莫非,我也长沙人?
难怪感觉这里古怪,一照面就死给你看,不古怪就怪了。
江左蹑手蹑脚在阴影处移动,到下一栋楼。
想了想,继续往前。
万一案发,影响到自己就不好了。
如此往前过了几栋楼,钻出一片绿化却见眼前一片空地。
也不算空白之地,而是一片空地上伫立着两栋小楼。
朦胧的样子和其他楼截然不同。
几条道路四下延伸,关键路上不时有人来往。
江左立刻后缩。
这是真正的高官家吧!
对了,神教设事务官和教务官,教务官管着事务官。
俗称一号二号。
后来为了发展经济,俗称老板,不分大小。
再后来,便没有俗称,因为神教架起了无数执法和监察,各个胆颤心惊不敢俗气。
江左念头一闪而过,继续后撤到一栋楼前。
沿着阴影攀到楼顶,楼顶遍布尘土灰烬。
江左脸色大变,这不留下痕迹了么?
又一想,自己攀楼留下不知多少指印,早就留下无数痕迹,也就淡然。
楼顶有两间功能房,里面发出轻微的机器运行声。
四周有矮墙,高度恰好遮住蹲下的身形。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呸,今晚给人吃鸡。
江左猫着腰踮着脚,到矮墙边向外偷眼看去。
朦胧的星光下,小区很大,不多灯光透窗而出。
要不是前面两栋别墅有人来往,整个小区竟寂静的让人害怕。
作为金丹修士,只能算半个人,所以江左有点怕,但没那么怕。
别墅路上时不时有黑漆漆的人影,有推车的,有快步疾走的,各种各样。
还是当官好,官越大,服务越到位。
给官服务当奴才的,扭头就能在屁民眼里做出高高在上的样子。
屁民们不觉什么,照样点头哈腰甚至膜拜不已。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大官家里一定有女人。有女人的家才会这么多人这么多事。
问题是有没有适合双修的女人。
忽然,江左身形僵硬,一动不敢动。
他想起个问题,大官必有保卫力量。即便大官不在家,必然也有保护家属的力量。
毕竟反贼最多的地方,不是民间,而是体制内。
保卫力量在哪里?刚才没看到。
有没有可能就藏身在别墅周围的楼里,比如脚下这栋楼。
这里距离别墅不是很远,扒着窗就能看到别墅周围的情况,还能快速到达别墅。
自己这是站在了保卫们的头顶?
江左汗毛乍起。
随机又嗤笑一声,看来怂逼成了本能,自己在吓自己。
却听脚下传来呵斥声,好像是保卫人员冒充服务员,此刻应该去服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