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咒骂着神棍的奢侈,一家住一栋别墅,不怕命短么。
别墅的大门一推就开,想来是保卫力量在,门只是遮风挡雨的用处,没有安全作用。
他施施然走进第一栋,刚进去便闻到浓烈的酒气和刺鼻的药味。
一楼一片狼藉,各种垃圾和衣服随意丢弃。
地上湿滑,不知道是食物残余还是呕吐所致。
二楼卧室门大开,夜灯下,门对着一张巨大的床。
暖气开得热烘烘,屋内的药味儿更加刺鼻,众人鼾声此起彼伏。
江左捏着鼻子进去,躲避着地上鼓鼓囊囊的套子。
赫然发现床上好几个人,赤身裸体,有男有女,横七竖八。
最中间是个发福的老者,一个女的抓着老鸟贴着脸沉睡,脸上有大片晶莹的反光。
又一个女的趴在老者的胸前,一手摸着老胸。
老者一只手伸在女人身下好像探着什么,江左仔细看去,发现握着一个男人的小鸟。
另一只手则抓着另一个女人的屁股,手指深深的探进去。
卧了个槽,江左目瞪口呆,自愧不如。
老者身上的药味儿最是浓重。
江左明悟,这是领导在关心呵护下属。
尼玛!
这都玩儿脱了。
劳资怎么修?他看着几个女人,有身材好的有胖成一坨的,犹豫要不要吃剩菜。
不对,这尼玛不算剩菜,这是吐出来的。
尤其那种药味儿让他极不舒服,下意识的感觉有毒。
江左终于摇头叹息,大官家果然有女人,还不止一个,却是毒虫,用不得。
再寻,只有这一间卧室,只有间卧室有女人。
“晦气。”
“老家伙,劳资记住你了,祝你明儿死在床上。”
江左一点没觉得自己看上去和老者差不多,年轻的很有限,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年轻人,后生仔。
唉声叹气的走到后面小的那栋。
这是仓库加车库,没人。
又来到旁边这栋。
江左不禁期盼,千万别白跑一趟,白等一宿,不然遭殃的可能是墙。
到了门口便发现这栋和隔壁不一样,门口没有沉睡的值班保卫,门庭亮着一盏小灯。推门进去,屋内被营造了黄昏的感觉,甚至有星空顶。
家具并不繁杂,也不张扬,布置的井井有条,显得华贵但不奢靡,堂皇却不惹眼,比隔壁有品多了。
屋内打扫的干净又卫生,没有一点多余的,也没有欠缺的。
至于自己怎么评价品味这事儿,江左也不知道。
江左轻抬脚,迅速飘遍三层。
一层是各种厅,最后面厨房。
硕大的三个冰箱塞的满满当当,江左就认识其中一样:生日蛋糕。
谁过了生日,吹了蜡烛,吃了几口,没舍得扔。
江左对这家不浪费食物的行为多了些好感,决定双修的时候多用些灵力。
他切了一大块蛋糕,拿了一瓶饮料,啃着蛋糕,喝着饮料,再度飘上二楼。
噗!
这尼玛是喝的?香甜的蛋糕都压不住酸涩,还有苦,居然喝出一股臭味儿。
呕~
江左丢掉饮料,猛吃几口蛋糕嘴里才好受些。
因为身体远超常人,加上轻抬脚缓放步,江左犹如幽灵般游荡。
上一次探查,他听到楼梯正对的房间内传出呼吸声。
一男一女,男的沉重女的轻促。
门再次无声无息打开,小灯照着地面。
大床上两个人分别两侧。
不出所料的话,是主人。
江左鬼魅般飘去右边,看向女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