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近思连忙点头称是。
闹了半天却是个乌龙,一旁的少年连忙将包围许近思的自家修士都叫了回来。
这时岳鸣渊和映归川跳下日晷边缘,一眼便注意到了少年身后的一块石碑。
“这是什么——‘穷年日晷’?”岳鸣渊被石碑上面的字眼吸引,“是这座日晷的名字么?”
映归川随着他继续读道:“还有穿越时空之效?这也太离奇了罢?”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少年走到他们面前道,“但看到你们几位之后,我觉得夜大哥说的是对的——”
他说着朝两人拱手行礼,又朝一旁黑衣男子一指,道:“哦对了,我叫算悯心,这位是夜烬寒夜大哥。”
岳鸣渊向对方回礼:“见过二位,在下岳鸣渊,是个散修。”
映归川也拜道:“听澜阁,映归川。”
夜烬寒则朝他们点点头,算作应答。
算悯心继续问道:“两位方才突然出现在日晷上,想来便是从别处的时空穿越而来的罢,能和我们讲讲你们的情况么?”
岳鸣渊于是和他们讲了二人之前的遭遇,算悯心听得直咂舌,夜烬寒却若有所思。
“说起来,仅凭一块石碑之上的文字,真的能断定此处存在不同的时空么?”岳鸣渊还是觉得有些玄乎,“也许仅是有人故弄玄虚?”
“非也,”夜烬寒却开口道,“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此处出现了不该出现之人。”
另一边,许近思刚对着雪家兄妹一通发誓,转眼便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一位青年人。
那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令他有些发怵,于是许近思大着胆子向对方拱手道:“在下千家家臣许近思,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就见青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缓缓开口道:“见过许兄弟,在下乃是荀家荀远悠。”
“啊!”话音落下,便见许近思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之事一样惊得直接朝后跌坐在地,他抬起手指着对方颤声道,“荀……荀远悠……荀家主……你、你、您不是——”
——荀家主不是死了么?荀家不是在阳家内乱时被玉苍鸾和宣秉呈剿灭了么?!
“是你们。”玉苍鸾收起敌意,“为何跟在此人身后?”
竹栖砚则拱手与靖取罗互相行了一礼。
靖取罗直起身对玉苍鸾道:“他手下假扮你掳走雪祝琅,我二人察觉到蹊跷,便跟来一观。”
“先不管那么多,”兰锦烟径直走到竹栖砚面前,将一张残破纸页拿给对方,问道,“竹先生不妨看看,这纸上的可是你的字迹?”
竹栖砚拿起纸张一瞥,脸上顿时露出了然的神情:“嗯,是我写的不错。”
这么随便的名字还真是您老人家起的啊……靖取罗努力维持着面上表情,就见兰锦烟眼前一亮:“看来我猜对了,你二人是从别的时空过来的罢——准确来说,是很久之前的这里。”
“也许是这样,”竹栖砚转身看向背后枯木,而后朝一旁调笑道,“说起来,这枯木还是咱们玉阎罗大人的杰作呢。”
玉苍鸾抱臂旁观,并不接受他暗戳戳的调戏。
您二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兰锦烟按下心中无奈,追问道:“当时我明明看到那假扮之人和雪祝琅在枯木上推搡,然后你们就出现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那个日晷,我们通过它来到这里,而那二人应是去了别处。”玉苍鸾放下手臂,率先跳上枯木顶端道,“走罢,进入一观。”
兰锦烟与靖取罗紧随其后,竹栖砚则在原地轻轻一啧,而后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枯木内部底端果然有一座巨大日晷,玉苍鸾落在晷针的影子上,开口继续道:“当时我劈开通天木烧掉树干,进来看到的也是这样一幅景象,不过那座日晷比这个要完好许多。”
这树原来是您老人家烧的啊……靖取罗一边观察晷面,一边心道,照此情况来看,还不知他二人曾在此处闹出过多大的动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