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的太微府,似乎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景弗贤思索一刻正要开口,这时却听一旁的夜烬寒率先发话道:“门口有人前来。”
景弗贤与玉苍鸾一同问道:“是谁?”
“不是太微府之人,只是一男一女。”夜烬寒透过阵法观察片刻,忽而又道,“其中一人,玉兄应当认识。”
景家大门口,映阑珊拦住打算直接跨过门槛进入的映归川,沉声道:“大门已破,这宅中恐怕有变故发生。”
“那又关咱们什么事,”映归川不屑道,“我们只是进去找人。”
“……但这里面,似乎还有一道极不寻常的气息。”
穷图之匕(五)
映家姐弟尚在踌躇之时,玉苍鸾的身影已闪现在景家大门前。
“是你,玉苍鸾?”映归川这下先惊讶了,紧接着阴阳怪气道,“到那儿都能遇到你们,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呐。”
玉苍鸾无视他的话:“景家家主正在闭关,二位改日再来罢。”
“不是我说,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睁眼说瞎话啊,”映归川十分鄙夷地翻了个白眼,随即指着洞开的大门嘲道,“景家主若是闭关不能见客,那你们急着闯进去见的难道是鬼么?”
映阑珊拦住他接下来的话,上前一步朝玉苍鸾拱手道:“玉先生稍等,还请容我等说明来意。”
见玉苍鸾微微颔首,她赶紧继续道:“听澜阁不久前感知到夫渚城的动荡,故而霓阁主派我二人前去探查,谁知到了夫渚后却只见到一片废墟。”
“我等正欲深入打探,却碰到一鬼鬼祟祟在暗处偷听之人,那人在归川一击之下侥幸逃脱,我等正是追随其踪迹来到此地,却不想碰到了玉先生一行。”
既然当时那偷听之人逃到景家,看来景家与夫渚所发生的事脱不了干系,而玉苍鸾也恰巧出现在此,说明对方或多或少也对夫渚城变为废墟的缘由知情。
映阑珊暗自琢磨,眼看这一趟没有办法找到曲槐序和阁主嘱托之物,何不从玉苍鸾口中问出些线索,如此也不算无功而返。
殊不知她盘算着玉苍鸾的同时,玉苍鸾亦在打量着映阑珊。
听澜阁的人追到这里正印证了景家中人成分并不简单,何不借他们之手将那人揪出,也正好看看景弗贤是否对他们有所隐瞒。
于是玉苍鸾勾唇道:“原来如此,听澜阁要行事我等自然无权阻止,想必景家主亦不会反对。”
他说着将身体侧过,朝门外二人示意道:“二位请便罢。”
映归川看起来对玉苍鸾越俎代庖反客为主的行为十分不屑,不过他刚想张口讽刺,却被自家长姐狠狠踩了一脚,登时到嘴的话语变成一阵痛呼。
映阑珊朝玉苍鸾再拱手道:“我与舍弟初来乍到,对景家尚不熟悉,不知先生可否相助一二?作为交换,先生若有需要之处,我等亦愿尽绵薄之力。”
玉苍鸾正等着她这句话,闻言点头:“那便随我来。”
夜烬寒留在书房之中看押景弗贤,玉苍鸾便领两人走到院中,映阑珊一边走一边同他询问道:“不知玉先生一行前来景家,又是所为何事呢?”
玉苍鸾脚下步伐未变,眼也不眨道:“与你无关。”
“说起来景家与夫渚离得不算太远,”映阑珊于是提起另一件事,“先生可知那夫渚城与蚍蜉海动荡的具体缘由?”
“你们不是去看过了么,”玉苍鸾反问,“难道还猜不出?”
“现场只剩一片虚无,并无有用的线索,”映阑珊沉吟,“故而我们才一路追寻那人来此,只希望能从他那里得知事情原委。”
她说着看向玉苍鸾:“先生既然恰巧在这里,或许知晓一二,还望不吝告知。”
见玉苍鸾面露思索之色,她心下稍定,继续施加筹码:“先生有什么想知晓的也请尽管问出,我定全力解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