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这位祖宗也是没可奈何,只好派人?回去催提举司官员,盐引关乎着他?们的?生存大计,可不能因为官员斗法被耽误了。
贾政这边正在核算各地发放的?盐引数量,应天府就?发来了对富有银的?处置结果:
返还贪污所得六千两,罚银三千两,抹去官身,服苦役两年。
楚飞已经摆脱刺杀事件的影响,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青年模样?,听到应天府对富有银的?处罚,惊讶道,“罚的?挺公证啊,他?们既然能处罚富有银,为何还要派户大人给他求情呢?”
狄彬冷笑?,“这个处罚只针对富有银贪污一案,别?忘了,大人?还告他?买官呢,应天府是?在抓小放大,借惩处富有银,请大人?放过卖官给他?的?人?。”
关领撇了下?嘴,“富有银的?爹是?江苏府尹安插在应天府的?耳目,背靠着一省主官,儿子还被放弃了,可见卖官给他?的?人?有多不简单。”
高兴张大嘴巴,“能让府尹都忌惮的?人?,那就?只能是?两江总督了,他?贪我们的?产业就?算了,连买官的?银子都不放过,这就?有些过分了吧?”
贾政叹了口气,“谁知道那老?头是?怎么想的?,麻烦谢大人?派人?证实一下?吧,然后直接交给皇上处置,两江总督可不是?我们能撼动的?。”
谢保应下?,又提起一件事,“皮良一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他?在襁褓时父母就?已和离,跟随母亲姓皮,和岭南皮家没有直接关系,在二十五岁那年进?入姑苏知州当笔吏,至今已经?二十年了。”
刘清学皱眉,“就?这些?”
谢保笑?着点头,“对啊,就?这些。那小子在明面上就?是?这么的?干净不留痕迹,他?有八房姬妾,却只得了一个儿子,上个月中?旬还没了,根本没有可查之处。”
楚飞气愤道,“去年他?还逼死了人?命呢,你们也没查到吗?”
谢保摇头,“没查出来,我们特?意到你家附近打听过了,他?们都说那家的?媳妇是?孕期病死的?,包括你的?邻居大伯,也是?这么说的?。”
楚飞一阵眩晕,撑着桌子道,“我邻居一家都是?善良又正直的?人?,他?们,他?们不会?……”
贾政抬手止住楚飞的?话,“不要紧张,他?们应该是?受到了胁迫,你帮邻居大伯救回了孩子,在京都时又跟他?们通信频繁,听说你到了扬州,他?们理应合家来探望才?对,半个多月了还不见人?来,肯定是?发生了特?殊情况。”
刘清学赞同道,“皮良一把自己收拾得这么干净,应该是?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这是?想跑路了。”
关领抬起手,“等?一下?,昨天贾大人?说王爷来信上提过,皇上怀疑工部尚书在姑苏有外生子,我是?在四月二十日那天放倒的?工部尚书,尚书和家眷随后被抓,这个消息送到姑苏,怎么也得十天以上,再布置安排一番,皮良一把儿子送走,最快也要五月中?旬了吧?”
全成缓缓点头,“时间确实吻合,如果皮良一是?工部尚书的?外生子,得知最大的?靠山倒了,他?的?一系列举动也就?说得通了,但,有这么巧的?事吗?”
高兴道,“不是?说他?父母和离了吗?要是?能找到他?的?父亲,就?能证明他?不是?工部尚书的?外生子了。”
谢保摇头,“问题是?找不到啊,皮良一律法上的?父亲在他?三岁那年出海,至今未归。”
刘清学哈了声,“这就?是?不能证明,他?不是?工部尚书的?外生子了?”
全成看向?贾政,“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呢,大人?打算怎么办?”
贾政笑?道,“继续盯着,看他?还在跟谁接触,把跟他?接触的?人?全都抓起来,他?跑路时也跟在后面,看他?跟谁汇合,统统抓起来。”
谢保和全成拱手领命,共同开午餐会?的?人?全都笑?起来,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是?了。
皮良一把首尾处理得那么干净,以为自己能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觉,岂不知这样?就?更方便他?们动手了。
楚飞叹了口气,“但愿他?能快点走吧,我实在很担心邻居们,把皮良一抓住了,我才?好回姑苏去探望他?们。”
刘清学摇头,“你还是?过一阵子再回去吧,姑苏那边诡异得很,至少要等?到皇上把隐卫派过来,接手瘦西湖酒庄,我们才?有更多人?手调查那边的?事。”
楚飞答应下?来,他?已经?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小子了,有家有媳妇,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