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了算计的房间里,这段原本应该被渲染得荡气回肠的悲剧爱情,被扒得连一丝遮羞布都不剩。
房间里响起了一声短促的冷哼。
不是针对橘子,而是针对那个坐在神界里摆弄众生命运的伪善者。
“很符合那个人的作风。”
比比东的视线重新对上了司念的眼睛。
“把别人的人生揉碎了,踩在脚底下,然后再赋予一个考验的狗屁名义。”
“那个人,最喜欢看这种在泥沼里挣扎却又不得不对他感恩戴德的戏码。”
她的手顺着司念的脊背向上滑去,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
比比东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对那个叫橘子的女人的同情。
在她的世界观里,如果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被一种虚幻的感情牵着鼻子走,那就不配得到任何怜悯。
上辈子的她已经吃过类似的苦头了。
“不过,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既然我们要清洗这个世界的旧秩序,就不存在什么既定的剧本。她喜欢霍雨浩,那就让她去喜欢。她想借徐天然的势,我也能给她递刀。”
她露出一抹冷笑。
“但如果,到了该拔刀的时候,她却因为那根所谓的红线而握不稳刀柄……”
比比东没有把话说完。
她的手掌覆在脸上,指尖抵着额角,紫色的眼眸从指缝间露出来,闪过红光。
“废物,是没有资格坐在棋盘上的,随时换掉,重新找一个代理人就是了。”
“清醒的人才有资格摆脱命运,统一大陆。”
司念看着这个摆出这么中二姿势的人,然后,她低下头,在那两片还带着冷笑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我就放心了。”
司念松开了那颗被挑开的真丝纽扣,双手撑着比比东的肩膀,从那具紧绷的躯体上站了起来。
“只要东姐心里有数就行。”
黑袍重新垂落,将那一身白皙的皮肤遮掩,司念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了下来,转过头。
“对了。”
司念的眼角弯起了一个带着几分促狭的弧度,银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刚才东姐说要亲自帮我洗,我没钱,但我当真了,我要吃霸王餐!排骨我就放桌上了,你吃完记得过来,水凉了的话,我就……我就砸你招牌!”
浴室的门被推开,明亮刺眼的灯光瞬间从门缝里倾泻出来,伴随着水流注入浴缸的哗啦声,那扇磨砂玻璃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偌大的套房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比比东依然坐在沙发上,她看着那扇透出暖黄色光晕的浴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盘还冒着热气的排骨,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挑开了一颗扣子的真丝衬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作者有话说:
感觉我这几天正在报复性喝奶茶。。
比比东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第二天夜晚,拍卖场。
拍卖师的木槌在展台上重重敲下。
司念靠在暗红色的沙发上,两条腿随意地搭在面前的茶几边缘,她剥开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甜酸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这间由徐天然专门为圣灵教准备的包厢很宽敞,隔音极好,温度恒定。
“这已经是今晚流拍的第三件魂导器了。”
司念把剩下的一半橘子递向旁边。
比比东低头从司念的手指间将那半个橘子咬走。
对于坐在这里的两个人来说,外面那些让普通魂师眼红的稀有金属和高阶魂导器,吸引力几乎为零。
魂导器司念自己就会做,甚至做的比明德堂还好,至于比比东,则更加不在乎这些金属小玩意了。
“明德堂拿出来的东西,核心技术都在图纸上。摆出来卖的成品,除了那些底蕴不深的宗门,没人会花天价去买一个很快就会被淘汰的消耗品。”
比比东咽下橘子说道。
底下的圆台降了下去,换上了下一件盖着红布的展品。
“既然不买这些废铁,东姐,你今晚非要拉着我来这里,总不会是为了看徐天然那个瘸子的眼色吧?”
司念扯过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橘子汁。
比比东靠向沙发背。
她转过头,看着司念。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罕见地透出了一丝对于自身状况的审视。
“我需要一件东西。”
比比东抬起手,指节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点了两下。
“我六十多级的时候,凝聚了第一魂核。”
“我后续要准备冲击九十级,聚第二魂核。可麻烦就出在这里。”
司念擦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即便是她,也很少能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