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自己过去不欣赏的人又靠近了一点点而已。”
佐久早圣臣努力做着翻译:“指归属感上升了吗?”
“只有一点点,吃你的西瓜,”寒山拽走佐久早怀里的抱枕,“看电影了。”
夏夜,众人在尖叫和冷笑里搂住彼此,指缝中的眼睛瞪得极圆,屏紧呼吸,期待着下一波惊吓,把枕头砸向恶作剧的那个混蛋。
……
看完电影,心有余悸的古森元也和饭纲掌决定把两人的床铺拉近,靠在一起睡。
“你们俩不怕吗?”古森元也问。
“不怕。”
饭纲掌后知后觉地说:“感觉我们两个害怕的挤在一起没用,得和不怕的一起才对。”
“要听鬼故事吗?”寒山无崎轻笑了一声。
“不要!”
寒山无崎不理睬他们,自顾自开始讲,饭纲和古森立刻捂住耳朵,但始终留了那么一丝缝隙。
听着听着,佐久早默默往寒山那边挪了挪被子。
寒山:“啊,你怕了。”
“你为了吓人都不要故事的逻辑了。”
“这叫荒诞。”
“呵。”
……
西瓜皮与可乐瓶静静躺在垃圾桶里,被褥上的呼噜声堆挤到房顶。
不知道少年人的梦里都有些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