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飞流
“对面的应援队一直都会这么做吗?”阿列克谢听见那些倒彩声再次响起, 随后它们又被管乐声盖过。
赛场上空吵闹一片,虽然他不担心无崎会被这些东西影响发挥,但那孩子的心情肯定会差上一些。
近藤刚司点头:“职业比赛不也会发生这些事吗?而且还会更过分。观众和应援也是比赛的一部分, 球队理应学会适应、利用与调动赛场氛围。”
“大多数队伍都会有意无意地利用应援施压,比如得分后就轰隆隆起来, 只是稻高做得更坦荡和彻底,看上去有些恶劣。”
阿列克谢忽然想起准决胜时跟随场上情形变幻风格的管乐应援:“那么我们的应援队也在有意识地加快或减慢节拍,通过其去影响对面的节奏?”
“嗯, 我们过去确实这么做过, 这对队伍状态也有不错的加强, 但后来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只在得分那些时间段里轰隆隆一阵子……”近藤刚司余光瞥了阿列克谢一眼,又迅速地收回了视线。
阿列克谢沉默片刻, 配合地往下问:“那为什么后来不讲究了?”
近藤刚司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阿列克谢只听出了炫耀的意味:“因为刚开始还很新鲜, 之后来了太多次,就有点麻木了, 虽然肯定不会敷衍应援就是了。”
“吹奏部和啦啦队既有自己的社团活动, 又要去给别的运动社团应援,他们都很忙的,还是别让这些事情成为标准了。不过……”他嘴角上翘, “总有几届,他们会干劲爆棚。”
阿列克谢感慨:“看来今年的排球部很强。”
“原因之一。可能更多还是因为管乐部的实力强了很多、应援队指挥很受欢迎和近两年球队里的帅哥比较多这三点。”
“……真是客观而朴实啊。”
“呵呵。”
两人对话告一段落, 寒山也走上赛场。
在佐久早发球得分后, 银岛结和黑田佑太又分别取下了一分。
寒山瞥了眼身边的黑田和橘川。
因为黑田学长在和白鸟泽的对决中保留了很多体力, 这场比赛就该多多进攻了, 所以监督让三年级的主攻手继续积蓄力量, 橘川就进了首发。
“你绷得有点紧。”寒山对橘川说。
橘川是位大心脏选手,但这是他第一次在全国决赛里打首发,心中压力自然不小。
“对面也紧绷着,”饭纲紧接着安抚道,“不用着急,慢慢活动脚步。”
“是。”橘川暗自嘀咕着寒山的不近人情。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对方和自己比肩而立时,自己只会感到更加轻松。趁着此刻,快点进入状态吧!
“右翼。”寒山下令,黑田和橘川脚步跨出,追着尾白而去,寒山则在半路停下,站在一个能做最大限度防守的点上。
十号副攻、四号王牌……寒山的视线集中在二传的手上——那枚远网的球坠下。
宫侑余光瞥见寒山那态度暧昧的站位,他手指手腕用力,加快了传球速度。
尾白虽疑惑这个稍显着急的节奏,但还是熟练地配了上去,很快,他就知道了宫侑这么做的原因。
堵住直线的黑田二人让尾白早早决定绕开他们,然而在他上步的同时,有道难以忽视的身影正在飞速逼近。
“嗖—”简短不过三步,寒山就已到位。
尾白瞄准的空当越来越小,直到寒山蓄力跃起后将手臂斜扬出去,空当连同肺腑里的氧气都彻底消失。
“嘭——”
“one touch!”橘川替寒山大声喊道。
“漂亮的一触!惊人的反应力和爆发力!尽管寒山无崎刚刚上场但他仍然能在第一时间内进入状态。井闼山一传到位,球交给——”
寒山后撤又上步,没有顿上一秒。
极快的速度挑战着拦网的神经,后方的宫侑左跨一步,将攻手的助跑起跳完整地收入眼底。
会是那个快攻吗?他期待地盯紧寒山,然而球却不知趣地飞向反方向,被橘川所截。
被扰乱了注意的拦网没能及时赶到,橘川顺畅地甩臂下球。
“nice ball,橘川!”
饭纲又转头看向寒山:“你节奏有点快?”
“嗯,试探一下。”
“那看来他们是知道超快攻的,”荒木说,“你们俩今天要打吗?”
寒山平淡地回道:“先把对面的招式挖干净再说。”
黑鹫旗时,宫侑就注意到过这个快攻,但那时他并没有细想。而在昨晚研究井闼山和鸥台的比赛录像时,他又一次看到了熟悉的节奏。
还是那个节奏和位置、还是极其依赖攻手的硬扣,传球的弧度直接、快速但又有些粗糙,和饭纲平时的风格差了太多。
换作是自己,绝对能传得更好。
他倒是想和队友们试试这种节奏的快攻,结果治和角名那两个没志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