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轻重
“跳发!稻荷崎一传不到位, 尾白阿兰强攻!”
宫侑调整出的球高而和缓,尾白挥臂,将球砸向无法避开的三人拦网。
豆大的汗珠被甩了出去, 它倒映着在空中飞行的球,光芒不停闪烁。
“咚!”黑影覆上微弱的闪光, 球与汗珠一同坠地。
“nice block!”
11-10,佐久早后三下球。
12-10,寒山发球无触球得分。
13-10, 井闼山拦网得分。
井闼山已连得三分。
稻荷崎众人在脑中反复播放着寒山的发球, 就算在暂停中缓了三十秒, 就算监督一遍遍叮嘱着“冷静思考、别怕”, 身后的底线、脚边的落点依然喷发着无与伦比的热量。
忐忑、不甘以及能将上述情绪盖过的亢奋在宫侑的脸上蠕动着。
说实在的,他一直都很认可寒山的实力, 只是讨厌寒山的态度——在位置选择上的朝三暮四、对输赢的无所谓、对交战对手的漠视。
但在正式接触以后, 宫侑却发现真实的寒山与自己的印象差了太多。
说寒山傲慢、难以相处, 可他又能向初识的自己毫无保留地分享发球经验;说他自我,可他又能给佐久早传出那种好球;说他……
然而这些枚发球让宫侑没有去质疑自己过去的判断, 寒山就是一个古怪且偏执的家伙, 只是现在对方那稀少的激情有了一点点增长。
假如寒山没有丝毫改变的话,宫侑相信自己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超越对方,但对方变了, 那么事情也就更加有趣。
“嗖——”宫侑大步跨出,风一般冲向界外, 追逐着被尾白接飞的那球。
快!再快一点!
宫侑拉长身体与手臂, 关节的胀痛在触球的实感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卖力勾起手腕, 将球垫回。
竟然还能进攻!?
荒木和岸本吃惊地望着回到网前的排球和助跑的宫治, 饭纲蓄力起跳,荒木急忙补上。
双人拦网较为松散,宫治很快便找到了一条不错的线路,但这记传球太过勉强,他很难扣好,可一股无名的刺激性气味随风窜入鼻间,他耳边仿佛回荡起宫侑欠揍的话语——“给我扣下去”。
宫治心中吊与抹球的打算被驱散得一干二净,他咬紧牙关,卖力引出手臂、压下手腕。
“嘭!”球穿中而过,飞速下落。
古森匆匆抬起手臂,充满气力的球却将其压下,它接着高高弹起,从标志杆外飞了出去。
宫侑回到界内,警戒着井闼山的反击,宫治等人余光盯紧越来越远的球,身子却不敢放松分毫——寒山和岸本正在补救的路上,两人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掠过了中线。
球咚的落地声传来,众人的神经却还紧绷着,直到裁判将手举向自己,他们才猛地眨了下眼。
寒山的发球轮结束了?
“好…”银岛的舌头有些打结。
尾白反应了过来,高声吼道:“好球!阿治!好球!”
大耳、赤木:“侑,传得漂亮!”
宫侑与宫治对视一眼,快步靠近彼此,挥出手来重重击掌。
“啪!”强烈的痛感让两人不约而同龇了下牙,眉梢却也都高高扬起,神情简直一模一样。
“十三比十一,稻荷崎渡轮!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中却还能发动进攻,宫双子的实力与默契可见一斑!不愧是高校排球界中最强的双胞胎!”
“虽然最强很酷,”酒店里,一林的竹下隆吐槽道,“但高校里压根就没多少双胞胎吧?”
平松辉远:“但某某第一说起来真的很有气势啊。”
平松恒远:“哦哦,是有这种感觉,怪不得关东大会时他们介绍饭纲时不说全国第二,而是说关东第一呢!”
若林一彦嘴角一抽,语重心长道:“你可千万别在井闼山面前提这些事。”
“像饭纲那样的人也会在意这种事的吗?”平松恒远不解。
若林一彦望向屏幕里商讨战术的井闼山众人:“不知道……饭纲肯定不会跟你计较,不过其他人说不定会把你套进麻袋里,再切成臊子。”
柏木厚治突然抓住平松恒远的胳膊,两眼一翻,尖着嗓子阴森森地说:“桀桀找到你了!”
“啊啊不要吓我呀!”
在平松恒远的尖叫声中,宫治大力跳发。
佐久早抬臂迎上此球,他后倒卸力,重心飞速下沉,又在极限处停住。
随后,球飞上高空,安静地滞于一点,佐久早缓缓直起膝盖。
当佐久早稳稳地向前踏出一步时,一林众人才察觉到房间里的死寂——平松恒远不知何时已闭紧嘴巴,柏木厚治也松开了手。
“一传到位!”解说喊着。
荒木与岸本节奏不同地上步,饭纲抬肘。
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