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给你吗?”
隔得远,翠辛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主动将身子往里面退,让出一半的宽榻,装着烛火的杏眸柔慈地望着他。
他最终慢慢起身,披着柔顺的乌黑长发,赤足往前迈步上榻。
躺在女人方才躺过枕上,他刮骨艳颊微红,颤着乌睫道:“谢谢嫂嫂怜惜。”
翠辛贞为他掖好被褥,“再试试能不能睡下,莫怕梦魇,有嫂嫂陪在你身边。”
“嗯。”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很轻的颤音。
寡嫂掖被时压得他胸口好痒,令他想起昏迷时隐隐有过的感觉。
他咬着唇,不再出声。
翠辛贞刚往里躺下,少年又蓦然抬眼,抬手比划。
嫂嫂灯好亮,我能熄灯吗?
翠辛贞点头,撑起身子欲探身去熄床头柜上的灯,但她在床榻内,若熄灯便要将身子匐伏在他身上,越过去熄灯。
她停下动作,宽容地温声道:“玉哥儿吹灭便是。”
少年旋身,吹灭旁边的灯。
光线陡然一收,屋内彻底陷入黑暗。
翠辛贞躺在变窄的榻上,听着少年的身子在黑暗里像一滩融化的水,悄无声息躺在旁边,哪怕中间隔着枕头,她的身子还是僵硬着不敢乱动。
翠辛贞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虽然她年幼时曾和弟弟妹妹们躺在同一张榻上,但那是迫不得已,而且弟弟妹妹都很小,所以算来她只与亡夫一个男人睡在过同一张榻上。
现在身边是……小叔子。
尽管小叔子是她带大的,在她眼里无论他如何长大,也都还是孩子,但她还是觉得有说不出的不自然。
没熄灯时,她没觉得很怪,少年艳丽,却美得带着无害的温润,让她从不会朝男人身上去想。
灯一灭,他修长的身形在黑暗里便显得格外明显,完全是男人的身形轮廓。
她忍不住将此刻当成还在云水乡,朝曾经摆放牌位的方向看去。
还没看多久,少年的声音便从黑暗里若隐若现地传来:“嫂嫂若是不习惯,我可以回去。”
他体贴的温柔声似匍匐在耳朵上讲的,翠辛贞忍不住往墙里贴了贴身子,摇头道:“没有不习惯,玉哥儿现在觉得怎么样,可有睡意?”
少年于黑暗里回:“……有。”
“那便快休息,嫂嫂会在你身边的,不要害怕。”她极尽柔和地放软嗓音,在窗外的寒夜里,温柔地安抚所有不安的情绪。
“……嗯。”
翠辛贞听见他的困意似乎很浓,便就像是曾经宽慰做噩梦睡不着的弟弟妹妹那般,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少年似颤了下身子。
翠辛贞以为将他惊醒了,在黑暗里面眉眼惭愧,欲将手移开。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隔着厚棉被放压在胸口,含糊呢喃:“嫂嫂……别松。”
翠辛贞抽离的动作一顿,以为他又陷在噩梦里,不久前心中那点微弱的不自然消散得一干二净,转而抬起另一只手轻拍在他的肩上。
“别怕,嫂嫂就在你身边。”
她温柔的安慰果然有用,握住腕骨的力气慢慢松下。
他没再动弹,仿佛在安慰中睡了。
翠辛贞手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肩,随着夜深也生出几分困意。
窗外冬风簌簌,杜绝寒冷的屋内,年轻的女人近似揽着少年,在昏昏欲睡中时不时用手安抚他,最终彻底陷入睡梦的宁静。
而当她睡息平稳,本应在睡梦中的少年于黑暗里压抑的身子才缓缓颤抖。
白日被寡嫂抚肿的本就敏感,刚才她又拍来,他险些呻吟出声。
在寡嫂的榻上,当着她的面发出那种声音,他不能做。
可好痛,好痒。
他不得其解地紧闭双眸,最后在身子又升起烧热时睁开迷离的眼,留意到哪怕在睡梦中,寡嫂也不忘偶尔轻拍他的手。
冬夜寒冷,他又以一副病躯入了寡嫂的榻,实在不忍她的手放在外受冻。
所以他掀开了身上的被褥,将放在外面的手怜惜地盖回被褥中,再倚在榻沿边上用手缓解难以忽视的滋味。
痛。
痛。
他咬着唇,美丽身子上因为欲求不满而泛红,发抖。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小c男紫薇都紫不明白,还是让嫂嫂来帮你吧掉落20个红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