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许久放轻脚步,轻轻走到白板跟前。
宋哥和于哥的工作做得全面,不仅把车辆信息拢好,还打过电话确认。五十三辆私家车中,四十辆是小区住户的固定车辆,剩下的十三辆为外来车辆。三轮车和摩托车已做好了分类。
许久盯着那全部外来车辆看,颜色不一,车型不同,一打眼扫过去,眼花缭乱。
她揉了揉眼睛,一辆一辆看过去,在看到一辆白色的奥迪时,停住了。
姜衍之注意到,走过来,把照片从白板上取下来,压低声音问:“这辆车有什么问题?”
照片上的车拍的并不算太清晰,仍能看出车的轮廓和车牌号,进入小区的时间是十月八日的早上八点半,离开的时间是十点三十八分。
这不是最关键的。
关键的是,这辆车在小区门口足足停了一个多小时,是看到汪杰骑摩托离开后,才驶进小区的。
监控角度受限,镜头里看不到驾驶员的脸。
许久也声音小小的:“这辆车我认识。”
姜衍之偏过头看她:“在哪里?”
“前几天和向家谈订婚宴的时候,向文峰开的车就是这台。”
向家和振江小区完全不在一个区,相距好几十里地,再怎么巧合,也不至于跑到这里来,还一待两个小时。
许家和向家谈订婚宴的事,闹出不小动静,向文峰更是得了“万花丛中过,得了一身病”的称号,圈子里那些和他玩得好的哥们通通和他割席。
许永成和向卫东本就是哈城有头有脸的富商,两个孩子闹出这么大丑闻,老脸没地方摆了。
听说向卫东革了向文峰在厂子里的职位,周丽霞当天晚上就买了去京市的火车票,要给向文峰治病。
许永成做得更绝了,离婚登报,言明和方雪许珍再无瓜葛,许家所有只归唯一的女儿许久。
姜衍之刻意没提这事,想不到案子竟然会扯到向文峰。
许久碰了碰姜衍之:“还记得那个小朋友说的吗,一个白白瘦瘦的男人出入过林玉兰的家,向文峰就是这个长相。”
姜衍之蹙眉:“我想起来了,在林玉兰的客人名单里,有向文峰的名字,我以为只是同名。”
许久嫌弃地“啧”了一声:“他简直是大女票虫,许珍真是捡到宝了。”
姜衍之看了眼小脸皱成一团的许久,倒没说什么。
许久又去看没有借助交通工具进出小区的人,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方芳和冯燕。
汪杰是八点二十五分离开的振江小区,方芳是在八点四十进了小区,在九点十三分慌里慌张地离开,而冯燕接近九点二十进入小区,离开的时间是九点五十六分,模样看着也不太好。
夜魅下班的时间是七点,汪杰载着林玉兰回到小区的时间是七点半,他明明待了近一个小时,在笔录中说的却是送到就离开了。
三个说谎精。
这会儿时间太晚,各部门都休息,协查工作进行,只能等天亮了再继续。
姜衍之叫上秦朔:“先去休息吧。”
三个人静悄悄地从机房撤出去,秦朔懒得回家,收拾收拾回了休息室,姜衍之开车送许久回新家。
第二天是周一,有升旗仪式和模拟考,姜衍之让她去上课,调查的事他们会继续跟进。
许久点头应了,叫他有进展记得告诉她。
姜衍之再回到休息室时,秦朔已经睡着了,呼噜一声接一声。
他简单的洗漱过后,倒回床上,脑袋里一直想着案件目前的进度,一点点顺着捋,不免想到这一个多月以来,许久的变化。
从小许久的胆子虽然比普通孩子大一些,但还没大到面对尸体仍面不改色吧。
他在公安大学读书的时候,好多同学第一次见到尸体时,多少人吐得昏天暗地,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许久非但没有,还突然冒出了一身的法医本领,他不信那是电视上能学得来的。
还有许久的行踪,烟厂和振江小区,她仿佛预知到了会发生案件。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是吗?
姜衍之翻了个身,余光瞥见落在夹在床架上的一根黑色长发,是上一次许久睡觉留下的,他之前没有注意到。
他抬手把头发摘下来,来来回回绕在指缝间,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是许久就好了。
天还没亮透,秦朔已经从辖区派出所要来了向文峰相关的身份信息。
向文峰,二十八岁,本市户籍,名下登记了两辆车,一辆是黑色的帕萨特,一辆就是被监控拍下来的白色奥迪。房产有三处,都不在振江小区所在的区域。
姜衍之看着资料,问:“向文峰现在在哪?”
秦朔说:“铁路局那边的协调结果是,向文峰和他的母亲周丽霞买了今天早上的返程票,今天晚上八点多到火车站。”
“好。”
简单睡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