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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3 / 4)

如也,没有人。

“开灯。”

姜衍之开口,何母以为自己的小伎俩被抓包了,心虚地连连应声,癫癫跑到门口,打开了灯的开关。

客厅空荡荡的,茶几沙发电视柜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卧室的床铺平整,被角被塞进床垫下面,不像有人躺过。厨房里也没有开火的痕迹,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姜衍之站在客厅,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个房子近期根本不像有人住过。

何母觉着不对劲,看向何父,小声地问:“咋回事,咱儿子咋不在?”

何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咋知道。”

“我都说了来看一眼,你愣是说没事没事,儿子又去哪闯祸了?”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推诿。

许久鼻头翕动,嗅了嗅,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水气,不是雨后留下的湿气,像是放了很久的水,冒着股淡淡的腥气。

她循着那股气味往前走,穿过客厅,走到一个紧闭的木门前,门下和门缝间塞着卷成条状的塑料布。

许久立刻叫姜衍之。

姜衍之的耳朵向来敏锐,察觉到了很细微的滴水声,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砖上。循着声音的方向,和许久的目光归于一处。

他走近,抬手扯掉塑料布,没有了塑料布的封堵,声音和气味同时放大了几倍。

他们几个当警察的,闻过了太多味道,一下警觉了起来,纷纷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聚过来。

何母不明所以,跟着往前凑,见一地塑料布,疑问道:“哪来的塑料布?”

给她的回答是,从底下门缝里流出来的水。

何母连忙抬脚,往后退:“哎呀,这是哪里漏水了?这水啥色啊?咋这么臭?”

姜衍之抬手,扭了下门把手,“咔噔”一声,门没有锁。

门推开后,水流没了阻挡,瞬间淌了出来,漫进了客厅的深色地毯里。

浴缸里满是血水,一个硕大的赤裸的男尸,仰面浸泡在浴缸里,眼睛半睁半闭,头发在水里散开,皮肤肿胀发白,像一个胀大的气球。

卫生间的窗户开着,风一直往里吹,吹得浴缸里的人一直飘,浴缸的水被一点点荡了出来。

何母絮叨着挤进来:“咋搞的,我上次来的时候,明明记得关了水的,咋……”

后半句卡在了嗓子眼,何母看到了浴缸里早就不像儿子的儿子,尖叫出声:“我的儿啊!”

喊着喊着,就要往卫生间里冲,秦朔和老赵眼疾手快,从两边架住她,想把她往后带。

何母挣了两下,没挣开,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是我的儿啊,我儿为啥死了?”

何父听见动静走过来,看清卫生间的景象时,浑身一震,强撑在墙上,才没有倒下:“怎……怎么回事?”

在李明远和郑哥他们赶来之前,他们把现场封锁起来,何父何母也顾不上灰不灰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何母一直哭,何父沉默地握拳,眼睛一直盯着卫生间的方向。

左邻右舍早在何母第一声叫的时候便听见了动静,纷纷开灯,从家里走出来,围到了何家门口。

“咋回事啊,大半夜不睡觉,吵吵嚷嚷的?”

“我明天早上还得上班呢?”

他们踮脚探头往里头看什么都没看到,又问老赵他们的身份:“咋回事?你们是谁?深更半夜的在这干啥?”

许久蹲在浴缸边,戴着手套轻轻碰了碰何伟达的尸体,他的身体远比当初见的时候,胀大了两倍不止,像吸足水的海绵。

尸身湿滑黏腻,面部肿胀变形,舌头外吐,眼球突出,开窗的缘故,腐败味并不算浓烈。

许久小心翼翼地避开死者腹部,巨人观的尸体体内存满了气体和尸液,一旦腹部破了,尸液会喷得到处都是。

死者浑身软趴趴的,部分骨头的断角几乎冲出皮肤,最关键的是,死者的性别代表器官被连根除去。

许久仰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姜衍之,说:“死者全身多处骨折,肋骨、左臂、右小腿都有明显的断裂。”

死者的口腔有撕裂痕迹,远不是宋丽清和赵琳那样裂到耳根,而是被东西硬塞撑裂的。

凶手在折磨死者时,为了不让他叫出声,塞了毛巾类的东西吧。

许久小心翼翼地扒开死者的口腔,有粉红色的泡沫,符合溺死特征。

姜衍之:“死亡时间呢?”

“五天左右,但具体的还要等解剖。”

也就是二十七号。

曹来福二十六号晚从张伟家离开后,来到了何伟达的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潜进了家里,带走了何伟达,藏在了这处房子。

又在二十七号偷偷跑来折磨何伟达,将其溺死,又回到了张伟的家。

尸体被带回刑警队,他们一块回了刑警队。

还是那间审讯室,曹来福仍旧坐在那张无法做出大动作的椅子上,眼睛紧盯着审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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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