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看到过,是所谓的死亡时间对吧?”
“没错,这是七个孩子的死亡时间,不过孩子们失踪时间却是更早些,凶手把孩子关了一周才杀害。”
崔品旺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也太残忍了,你们做警察的,可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啊。”
许久一边念出了七个孩子的姓名一边观察崔品旺的表情:“这些孩子被关在某个地方那么久,还能不被身边人发现,一定是不常住的房产。崔先生,你们夫妻名下一共有几处房产呢?”
“我俩名下就两个,一个就是现在这个,一个是我老家的房子,其余的没了。”
“所以,你完全不知道这七个孩子是谁,也没见过他们对吧?”
“那肯定的,我听都没听过他们的名字,谈何见过呢。”
姜衍之点头表示明白,又问:“我们得知你的身体不是很好,最近半年没见你去医院复查,是完全康复了吗?”
崔品旺碰了碰茶杯:“好多了,我病了好多年,也算是久病成医了,对自己身体状况有数,去不去医院都行。”
“那是好事。我们了解到另外一个身体情况和你一样的建筑商老板,状态可比你差多了,手术做了一场又一场,每周都要跑医院复查,也不过是延续生命,无法痊愈。还有一个年纪与你相仿,得了这病一年多,便去世了。”
崔品旺盯着姜衍之的眼神冷了几分:“人各有命。”
许久站起身,拉住姜衍之:“崔先生,感谢你的配合,我们先走了,明天再去单位和你核实其他的不在场证明。”
崔品旺没有挽留,也站起来,把他们送到门口。
许久的余光忽被楼梯角一闪而过的身影吸引,再去看时,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崔品旺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许小姐,你在看什么?”
许久收回视线,揉了揉眼睛:“没看什么,眼睛有点不舒服而已。”
姜衍之又问了一句:“崔先生,你的血型是ab型吗?”
崔品旺瞪着姜衍之:“我的血型有什么问题吗?”
“失踪的那几个孩子,血型和你很匹配。”
“警察同志,你说笑了,这世界上血型匹配的人太多了,不能因为这一点,就赖在我的身上吧?”
回到车上,许久隔着车窗,望向二楼的方向,隐约约感觉靠东墙的那扇窗玻璃后仿佛站了个人。
想再看清楚时,只看到窗帘的余颤。
是谁在偷听偷看?
两个人回到刑警队,办公室的灯大亮着,大家忙着追查刘光和崔品旺之间的联系,一个是货车司机,一个是市政副主任,很难找到两人之间的联系。
姜衍之把从崔品旺那里问到的信息整理完,众人听罢,会议室里安静了一阵。
老赵“啧”了一声,说:“这人果然有两面,话里话外都是借口,搞阴奉阳违那一套。”
小张说:“他这个人就是狡猾,他所说的那些不在场证明,根本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调查起来耗时耗力。”
秦朔看向姜衍之:“你说那些话刺激他,他不会对你动手吧?”
姜衍之摇摇头:“他自认为做得一切都天衣无缝,不激他一下,很难让他露出马脚,他现在只会想着消除隐患,不会有空管我。”
许久坐在桌子一侧,没有说话,隐约还是担心崔品旺会动手,毕竟崔品旺连杀人吃内脏的事都做得出来,未必不会做出狗急跳墙之事。
姜衍之朝着她摇头,看向于哥:“刘光那边怎么样了,人找到了吗?”
于哥挠了挠脑袋,说:“我们找去刘光的住处,家里没人,大货车就停在院子里,车门锁着,问过邻居说是三四天没回来了。”
“千万不能让刘光跑了,不然没有人能指控崔品旺了。”
许久在桌上伸手,握住了姜衍之的手骨,轻轻捏了捏。
姜衍之看向她。
许久佯装无事发生,改捏为挠,看向郑哥:“郑哥,林中小区是谁的?”
“那里是自建的,没有产权,查不到是谁的。”
“所以,说到底,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刘光身上。”
辖区派出所已经派人四处找寻刘光了,刘光是唯一和崔品旺接触的人,只要抓到他,案子才能了结。
姜衍之说:“崔品旺随时可能灭口,咱们得尽快找到刘光。”
偏街的一处小旅馆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刘光靠在床头,手里攥着一部旧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眉骨的轮廓照得比平时更深一些。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睡了还是故意不接,响了好几声,直到自动挂断。
刘光耐着性子又打了一遍,响了两声,电话接通,对方没有说话,是刘光先叫的人:“崔主任,是我。”
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气声:“不是让你这段时间不要联系我?”
刘光的身体从床头直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