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揍了一顿,说让他偿命。”
“受害者家属?”
同事点头:“可能是吧?一波打完又来了一波,这两周人不断,侯超就算不出门也没用,他们往门上泼粪丢菜叶子,还往院子里丢石头。”
“你们没拦着?”
“我们负责监视侯超,在不伤害侯超性命的情况下,不能伤害无辜群众。”
姜衍之垂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许久。
许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他利用媒体为自己开罪,大家又不是傻子,找上门不稀奇。”
进了客厅,见到鼻青脸肿的侯超,侯超死盯着许久:“你们真是卑鄙。”
许久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你找来的那些人对不对?”
“什么人?”许久把鉴定报告递出去,“我们来是为了给你看结果。”
侯超满面不忿,看完报告,嘴硬:“我的确不是小乐的爸爸,我老婆当年被人渣欺骗,有了身孕。我不希望她想不开,让她生下了这个孩子。”
许久挑挑眉:“你为了否认自己的身份,连绿帽子都不介意了。”
侯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许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你一个没有结过婚的人,根本不懂两口子是怎么过日子的。”
他们的招全部被侯超拆了。
忙来忙去,白忙一场。凶手近在眼前,他们竟然拿他束手无策。
整个警局的气压低得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了。
走廊里来回走动的人少了,说话的声音也压得比平时更低。
局长双手撑在桌面上,脸色黑得像窗外正在压过来的阴天:“你们现在告诉我,凶手就在眼前,咱们抓不了是吧?”
苏昌盛站在桌子对面:“我们会尽力找到证据,一旦能证明侯超就是侯超,就能抓人了。”
局长抬眼看他:“拿什么证明?侯超连一个家人都不剩,咱们还能拿他怎么办?”
苏昌盛压低声音说:“我们还可以争取抓现行。”
“那是拿受害人的命不当命,太冒险了,我不同意!”
苏昌盛也知道太冒险了,一旦侯超脱离掌控,后果不堪设想:“那我们继续找医生,当年给侯超整容的医生护士,总不可能全都被他处理掉了。”
“行,这条线不要放弃,继续查。”
局长目光从队长身上移开,转向站在窗边的许久。
许久没有回避:“我们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局长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什么牌?”
“陶丽。”
“陶丽不是受了刺激,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是,”许久说,“但她是唯一一个能证明侯超就是凶手的人。”
局长重新看向桌面上摊开的卷宗:“就算她指认了侯超,在法律意义上,侯超已经是死人了。”
“所以我想的是,和陶丽的家属沟通,在确保她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心理干预,看她能不能想起更多细节。”
“试试看吧,但不要勉强她。”
说服工作并不顺利。
周国强听完许久的来意后,拒绝得非常干脆:“不行。丽丽不能再受刺激了。”
被他们讨论着的陶丽,就坐在躺椅上,身上穿着暖和的毛衣,身上还盖着一张小棉被,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正对着院子,只有寸光。
许久说:“这是陶丽重新回到阳光下的唯一办法。”
周国强顺着陶丽的视线望出去,仍旧坚持,站起来赶客:“我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事是你们警察该做的。”
许久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等你想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从周国强家出来时,许久走在前面,上了车。
姜衍之坐进驾驶座,歪过头问她:“不失望吗?”
许久摇摇头:“只是不想放过任何能抓住他的机会。”
姜衍之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这么豁达?”
“现在知道了谁是凶手,总好过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三十年,”许久接着说,“虽然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三十年后侯超七十多岁,还能继续杀人,但是他根本没有停手。”
“你能从未来回到过去,他们能在现在梦到未来,有没有可能,有人也能去到未来?”
许久的脑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猛地抓住姜衍之的手腕:“你快摸摸我,我又要起鸡皮疙瘩了。”
姜衍之低头给她搓了搓胳膊:“有这种可能性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能够解释,为什么三十年后的那具尸体破绽百出了。天啊,侯超到底是什么鬼啊?”
姜衍之掌心贴着她的小臂,从手腕往手肘方向来回滑:“好了吗?”
许久反握住姜衍之的手:“那天侯超和我们摊牌,说了一句,九年前的那次以为是梦,大概就是他跑去了未来,犯下的案子,这个世界是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