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跃动间光线明明灭灭,映出她眼底的干净的神色——都是女生,她没关系的。
可想起竺玖最近回避的态度……
她抬眸看向竺玖,眼波清亮,仿佛浸在水中。
锦终于鼓起勇气问:“阿玖,你愿意吗?”
她的声音微哑,轻柔却带着克制,像试探,也像请求。
昏暗的光线下,其余两人只看到竺玖愣愣的坐着,实际上她的耳根连着整片胸口都红透了。
竺玖心跳在胸腔里疯跳,内心的声音正疯狂喧嚣。
啊啊啊啊啊!
能不能不要说得跟求婚一样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情绪裹挟着她的脑袋,让她面对锦的请求时完全无法思考。
她抬眸看向竺玖,眼波清亮,仿佛浸在水中。
锦终于鼓起勇气问:“阿玖,你愿意吗?”
她的声音微哑,轻柔却带着克制,像试探,也像请求。
昏暗的光线下,其余两人只看到竺玖愣愣的坐着,实际上她的耳根连着整片胸口都红透了。
竺玖心跳在胸腔里疯跳,内心的声音正疯狂喧嚣。
啊啊啊啊啊!
能不能不要说得跟求婚一样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情绪裹挟着她的脑袋,让她面对锦的请求时完全无法思考。
她久久不说话,锦的指尖不受控制地瑟缩一下,便也以为她是不愿意的。
锦主动打破空气的静默,她缓缓起身,“你房间的酒放在哪里?我去拿一下。”
“等一下。”
路祁拉住锦的衣袖,声音像不解,也像提醒:“你不是生理性讨厌酒吗?”
正沉溺情绪无法自拔的竺玖,听到路祁的话猛然抬头。
“没关系,也不是过敏。”
锦推开她的手,执意要去。
“我愿意的!”
竺玖及时拉住锦的手。
锦以为她是听了路祁的话才同意的,可锦不想这样。
“没事,你不用因为我的原因强求自己。”
竺玖一看她完全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真的愿意!刚刚就是懵了一下,不是纠结怎么拒绝!”
她拉着锦重新坐下,将锦手中的饼干棒拿过来放进自己的口中。
她叼着饼干棒的尾部,左手探前覆着锦的手,倾身将饼干棒的另一头递到锦的嘴边。
路祁默默看着,从身后摸来手机悄悄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本以为自己不会紧张的锦,当竺玖真的凑近她的时候,心跳终究还是失了章法。
锦向前含上饼干棒的一头,吃得温吞。
两人的目光默契地移开,可闪躲间还是不慎撞上,两人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吃着。
时间似乎被人放慢了,竺玖感觉这个饼干好像怎么都吃不完。
眼看着两人嘴唇就要贴到一起了,她果断将饼干咬断,三两下嚼碎吞入腹中,瞥头愤愤地看向路祁:“喂,可以了吧。”
“……”
她的声音干涩的不像话,说完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找补道:“小路,我记得你冰箱是不是有很多饮料来着?”
“这停了电又没有空调,有点热,你拿些出来给大家喝吧。”
路祁闻言“诶”一声,“不巧,我前几天刚喝完,还没进货。”
锦将嘴角的饼干屑抹去,缓缓开口,声音像是被人搅碎:“我房间冻了些水,我去拿。”
她说完便起身往外走,胸腔像揣了只乱撞的雀,完全不敢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回忆一遍。
锦的脚步加快,捂着发烫的耳后离开。
……
“小路,我问你个事。”
“阿玖,我问你个事。”
锦离开后,两人忽然看向对方,异口同声地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同步的两声。
“噗。”
竺玖忍不住笑出来,“你先说你先说。”
路祁问她:“锦不爱喝冰的,冰箱冻了水你不觉得奇怪吗?”
竺玖不以为意道:“没有吧,我刚刚给她雪糕她都吃了啊。”
“是吗?”,路祁疑惑道,“那她之前找我要了一冰箱饮料,又原封不动还回来是什么情况?”
竺玖忽然想起之前烛火焚身那次……
“可能有别的用处吧,我也不知道。”
她有些心虚。
“这样吗。对了,你刚想问什么来着?”
路祁从包装中拿出一根饼干棒,边嚼边等她问。
竺玖想起来说:“你刚刚说锦生理性讨厌酒,是真的吗?”
“咔”一声,饼干被路祁咬断。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竺玖疑惑。
路祁将嚼碎的饼干吞下去,看似随意,却扔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