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看着他拼命摇头解释自己的清白。而不是褚泊生口中那个仿佛为了过上好日子,不要脸地勾、引他,发烧的表、子。这个世界对女人的名声很看重,农村姑娘自然更是,受身边人影响,李翠翠是个极其保守愚昧的乡里女人,更为注重:“不是的,崇山哥。你听我解释,我和他没有关系,我没有勾引他!我没有和他暧昧不清,更没有想要”她想说她不想嫁给他的,但她没有说出来,因为李翠翠这会儿竟然还会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的身份太低,配不上褚宅的少爷。
李翠翠:“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褚泊生猛地打断她,情绪失控理智消失,他甚至下意识抬手,指尖失控地朝前探去,想要碰她,想要把她从她丈夫身边带走。
他想扯掉她身上属于别人的气息,想把她从别人的人生里拽出来。
指尖距离她的衣袖只剩寸许。
就在这千钧一发、场面即将彻底无法收场的瞬间。
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低喝:“泊生!”
周阔冒着大雨冲了进来。
身上湿了大片,匆匆赶来。
他原本就放心不下,知道褚泊生性子偏执乖戾,一旦真见到人,绝对会失控发疯,特地赶过来找人。
一推门,果然看见这幅剑拔弩张、情绪失控的场面。
屋内气压低得吓人,褚泊生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疯魔,整个人彻底失控,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只差一步就要越界。
周阔头皮一紧,大步上前,二话不说死死扣住褚泊生的手腕,强行将他那只快要碰到李翠翠的手拽了回来。
也大力将他与赵崇山牵扯的手松开。
“够了!”
周阔力道极大,死死箍着他,压低声音急声劝:“走了!下雨了,回去!”
褚泊生本就情绪崩到极致,被猛地一拽,身形微晃。
可他还死死盯着李翠翠,眼底不甘、偏执。
“褚泊生!”周阔沉下声,强行压制住他失控的情绪,小声道:“别在这里闹了!你是真不想和她过了?”
“你觉得你这样闹完,你们还有可能吗?”这句话精准戳中褚泊生最后一点理智,可笑的是他竟然真的停了逼近的动作。
就仿佛,他还爱着李翠翠。
还想着和她过日子。
褚泊生不愿意承认的,凭什么认为他还会、毫无顾忌地接受李翠翠,这个结过一次婚的女人。他只是想毁了她,毁了她的婚姻,毁了这些让他不喜欢、刺眼的一切。
但现实是一瞬的僵持过后,褚泊生紧绷的身子松懈。他被周阔拉住了,拉走了。
只是那双漆黑暗沉、带着满满疯狂执念的眼眸,最后深深、狠狠扫过并肩而立的年轻夫妻。
扫过赵崇山护着她的手,扫过她眼底对自己的防备与疏离,扫过满室温馨、不属于他的简陋出租房。
周阔不敢松手,死死扣着他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情绪濒临癫狂的褚泊生往外带。
冰冷的雨声灌入屋内。
褚泊生被拽至门口时,忽然停住,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极低、极哑、阴鸷到底,带着无尽偏执的话,沉沉落进死寂的屋里:“李翠翠。”
“你会后悔的。”
话音落。
周阔猛地将他拉出小院,重重带上车门。轰隆雨声,彻底隔绝了外头所有的疯狂与暗流。
屋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可那份冰冷、压抑、窒息的偏执感,却死死笼罩在狭小的房间里,久久散不去。
李翠翠浑身微僵,心口发颤,指尖还在不自觉发抖。她怔怔地望着紧闭的院门,心底一片茫然、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赵崇山抬手,轻轻将她发抖的身子抱紧,掌心稳稳按着她的后脑,声音低沉安稳,带着极强的安抚力,也带着一丝沉敛的冷意:“别怕,没事的。”
只是褚泊生那句“你当年主动靠近我”像一把锋利的薄刃,狠狠划开她最清白坦荡的一段岁月。
乡下女人最重名声,最怕旁人说她贪图富贵、攀附权贵、不自重。
可刚刚那些话,被人当着她丈夫的面,字字砸出来。
喉咙发紧发酸,眼底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没有苦,可比哭更难看,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
明明早已结束的香山岁月,明明只是一场短暂的雇佣交集。为什么在褚泊生嘴里,会变得如此暧昧不明、不堪入目。
赵崇山更加抱紧妻子微微发抖的身子。
他什么都没问。
一句猜忌、一句质疑都没有。
只是低沉地开口,声音稳得像山:“别怕,我相信你。”
他太懂她的性子。
沉静、温和、知恩图报,从不主动招惹任何人。
可信是一回事,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他护着怀里颤抖的人,眉眼温柔安抚,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