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那还用说么,当然好了。
不仅如此,文静还想好了今天想尝试的工具,想了想,她嘿嘿一笑,这笑声太突兀,惹得身旁的梁迪好奇凑过来,打趣她:“想什么美事儿呢?笑得这么猥琐?”
文静怕被她看出端倪,一秒收了笑,满脸严肃,“啊,谁笑了呀?反正我没笑。”
“切,你就装吧。”梁迪好笑地甩了她一个眼神。
等梁迪转过去继续看电脑时,文静快速回了消息。
文静不文静:【好。】
别看她就回了一个字,显得很高冷很矜持很不以为意,事实上,她几乎心急地等不到天黑。
可惜,才不到中午12点,离天黑还早着。
那就等着呗,才10个多小时而已。文静如此安慰自己,静了静心,打开电脑,
但装模作样地对着电脑看了五分钟她就头疼——平日里方方正正的的文字变得像鬼画符,任她费老大劲,也看不清一个字儿。
于是她又把电脑合上,思索两秒后,揣着明白装糊涂,用手戳了戳身旁的梁迪。
梁迪感受到胳膊上的力度,偏头,“怎么了?”
“我上个周末是不是没休息?”
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了?梁迪不解,但对上那双扑闪的大眼睛,还是认真想了想,随后点头,“对。”
得到想听的回答,文静突然咧开一抹笑,点头,“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我上周末没有休息,辛辛苦苦快一周了,今天有点累了,得放个假好好放松一天。”她说得很认真,说完拍拍梁迪的肩膀,“那我今天就休息了哈,你继续加油。”
然后动作麻利地起身,拿起手机就往门口走,一瞬间身影就再也看不到了。
梁迪被她的行动力惊得一愣一愣的,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失笑。
其实文静只是单纯的坐不住而已,这会儿出来了,她的心倒是静了一些,没刚刚在自习室那么躁动了。
今天是个晴天,太阳高照。
文静抬头看了眼天,被太阳光照地不住眯了眯眼睛,她啧一声,跑到了树荫下,蹲下,看了眼时间,给某人发消息。
文静不文静:【你今天还是九点下班?】
要是他九点才下班,那她一个人先出去也没意思,还不如在宿舍先睡一觉。
正兀自想着,他的消息弹了过来。
aa文静的男仆:【今天六点下班。】
这么早?
文静好奇:【你今天不用打卡嘛?平常不都九点才打卡下班?】
aa文静的男仆:【我心不静,待不下去。】
心不静?怎么个不静法?文静正挑眉准备打字,他却仿佛知道她会好奇似的,接着发了消息过来。
aa文静的男仆:【我心里有你,一想到你在等我,我的心就静不下来,不如早早下班。】
嘁,花言巧语。
文静不文静:【偷跑不怕你导师骂你?】
aa文静的男仆:【让他骂,我高兴。】
文静不文静:【行,那我这会儿先出去睡一觉,家里等你,中午饭我点外卖,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发完这条,她就把手机装进了口袋里,往车棚走,找到自己的车后哼着歌骑车出了校外。
时间还早,文静买了饭悠闲吃完,又睡了美美一觉才起来,起来后时间也还早。她太无聊,干脆跑到卧室,弯腰将床底下满满当当的纸箱子拉出来,在里面翻找自己一早就想好要用的工具。
黑色小皮鞭被压在了最底下,文静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它拿出来,而后扬着眉,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东西。
手握住的地方往前延伸二十几厘米的长度都是硬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反正最外头裹了一圈黑色的皮革,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再往前,是皮带一样宽,巴掌大的一块黑色皮革,质地很软。
这打人会疼么?文静不由好奇,干脆伸出手用这东西在自己手心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啪。”
声音很响,不是很疼。
文静满意勾唇,而后想了想后,将东西扔到了床上,跑到周游的衣柜里去翻。
……
说是六点下巴,其实到五点,导师走后,周游紧跟着就溜了。
他目标明确,长腿急急地迈出学校,迈向自己租的房子。走到屋门口,周游停了一瞬,平复了一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后,才不慌不忙地按密码。
门,被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他看着屋里的景象,喉结滚动。
文静事先并不知道他会提前回来,她只以为他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六点才下班,到家怎么着也得六点半。
所以在衣柜里翻出了一件他的白衬衫后,她看了眼时间,还早,就拿着白衬衫去浴室洗了个澡。
因为想着家里就她一个,再加上洗澡的时候她顺带把内衣也洗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