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可以希望你能劝劝思娅,作为歉意我们也会补偿她。”
秦母这么说余母眉间拧皱,语气瞬间就不对了,“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秦家的意思?”
即使秦淮性取向有问题,思娅不介意,他们也不愿放弃秦淮这个香饽饽女婿,出去提到他谁不让他们三分薄面。
就连余小叔都忌惮,他们大房只有这么个女婿能拿出手怎么可能放手。
再来,退婚他们不成了笑话?
就是婚由他们退都免不了丢人。
“同妻没有幸福可言,我们也是怕思娅以后……”
秦母话还没说完就被余母打断,拿着包起来。
“不要拿为思娅好当借口,二十五年,我们家思娅拿这么多时间陪在秦淮身边,你们说抽身就抽身,思娅怎么办?你们这是耍我们玩?”
秦母也跟着起来解释:“思娅妈妈你误会了,女孩不比男孩无实质婚姻对她们来说是一种伤害,我们做母亲的也要为孩子将来考虑。”
“不可能!如果你们秦家毁婚,我就把他们的事找媒体报道出去,让大众看看谁对谁错!”
余母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秦母眼眸带上了着急,赶紧去棋室找秦父,秦父摆摆手,他们搬出去后,他倒心平气和了不少。
从最初的气急攻心到现在的波澜不惊,秦父什么都不想说了。
也不想管了。
儿子大了管来管去都是仇,性取向这东西还真不好说,他能有什么办法?
还能把那逆子腿打断捆着跟余家那孩子结婚?
“不会出什么事,如果真被舆论导向,也是秦淮操心的事。”
“儿子被骂你不心疼?”
“心疼什么?这点事都摆不平,我也没这儿子。”抬眸见秦母一脸忧色,摇了摇头慢悠悠将视线放回棋盘。
“余家损害到公司利益,别说秦淮,董事会里的人都会出手。”
紧跟着停顿了下,深叹了口气,捻起黑子落入棋盘:“思娅在外面玩的过火,我一直就不看好这桩婚事,要不是妈他们说婚说了二十多年。”又跟着深叹了下,“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余思娅确实会玩。
大三那年同时谈了两个还做过人流,在国内秦淮不让她靠近,跟别人她都不敢太过火,去国外直接就放开了。
她也典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既要外面的野花也要家里的秦淮。
……
南易被秦淮喊醒的,一撮小呆毛高高翘起,白嫩的脸上困意十足,倦倦睁眼又合上,蹭着枕头要继续睡。
秦淮将衣服拿来,帮赖床不起的小傻子穿衣,少年手往里缩不舒服哼唧。
“乖,起来洗漱去车上睡。”
大佬的跟屁虫(49)
秦淮又要出差,离不开的南易只能东跟西跑,昨晚情到浓时他忘了出差的事,折腾太晚,所以人起不来。
帮他把衣服穿好,又去浴间准备好洗漱用具,就差没上手帮他刷牙了。
那小撮翘起的呆毛用水都压不下去,南易看着镜子,右手刷牙,左手不停的去按,想要抚平那翘起的头发。
秦淮清早不能长时间看他,不然容易冲动,他刷牙时他出去简单收拾。
洗漱完吃早餐,南易用筷子夹着小笼包,吃东西时就一直皱着眉。
秦淮问:“不好吃?”
少年抬头,“疼。”
秦淮轻咳,手放在少年腰上轻轻揉按,南易低头看了看,又撇头看秦淮。
“不是这。”
秦淮被他看的受不了,目光移到筷子上,“快吃,要凉了。”手还在揉着少年的腰。
南易不吭声了。
车内,一向自己开车的秦淮,最近安排了司机,他带着少年坐后排,隔板隔开前后。
“秦哥,我牙疼。”
“张嘴。”
南易躺在后座上,头靠着秦淮的腿,张了张嘴。
秦淮低头看,“张大点。”
少年撇开头合上嘴巴。
秦淮手放在他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擦,少年脸小,一掌就能罩合,碰半边脸时将他耳朵也压住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