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带少年去洗手间。
陈裕里在他们走后将手中的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眸底迸发出强烈的玩味之色。
宴会进行到一半,很多人过来敬酒,谈生意,南易听又听不懂,站着又无聊,跟秦淮说了声,去找吃的。
秦淮刚要脱身又来了几人。
宴会不带秘书挡人真的很烦。
陈裕里看着落单的小家伙唇角勾起一抹邪恶,让侍者端了杯饮料过去。
毕竟之前喝的也是他们递的,南易也就拿着喝了。
饮料也没什么不对劲,甜甜的,还行。
一杯接着一杯送。
喝不下去了,拒绝。
侍者微笑着点头离开。
喝多了又想上洗手间,抬头去看秦淮,那边一堆人,他垂了垂眸自己去。
陈裕里看着鱼儿上钩,笑容越发扩扬。
“小朋友一个人?”
南易洗完手看着陈裕里,觉得他不怀好意,撇开视线匆匆摇头要走。
陈裕里笑了,随后敲击了下旁边的门板,出来两个人逼近少年。
就在他要跑时,一块手帕将他口鼻捂住,手帕里掺有药,很快人就软搭搭的昏了。
陈裕里给两人使了个眼色。
双方对视点头。
将少年放进干净的垃圾桶里运走。
陈裕里勾着邪笑回大厅。
从侍者手里接过一杯红酒,摇晃着,秦淮一晃眼那道白色的身影就没了,再没心情交谈下去。
陈裕里这时走来,“秦总,喝一杯?”
秦淮看了他一眼,绕开。
要玩要趁早,一会被秦淮找到可就没得玩了,陈裕里放下酒杯,去了房间。
少年还在昏迷。
陈裕里来后没有急着享受,而是仔仔细细将人打量了一番,少年五官白净精致,浅粉的唇看起来真适合接吻。
昏睡的模样安静又乖巧,啧。
陈裕里什么样的都玩过,就是没玩过这种失忆的,能让秦淮那么喜欢,应该很好‘玩’吧。
大佬的跟屁虫(62)
敢碰秦淮的人陈裕里自是有资本。
他早就看不惯秦淮那副清高样了,他专情,他花名在外,呵!
随着衣扣的解开,陈裕里眸底划过炽色,哼笑:“秦淮真是找了个宝藏。”
南易被系统弄醒。
刚醒来还有点懵,陈裕里发现挑眉笑:“居然醒了,也好,一会至少有反应。”
南易被他的动作惊到,翻滚躲开。
他们有着绝对的力量差,脚踝被抓,陈裕里强硬将他拽过去。
“你,你干什么?”
“你说呢。”
记忆回到最开始的酒吧,被刺激到,唇色立马惨白,“放,放开!秦,秦哥在!”
陈裕里嗤笑,不屑道:“在怎么了?老子就是要s你!”
“找秦哥,放开!”
“啧,还没断奶呢?”
因进度条90,他们距离又不远南易身体并没有不适,精神倒是过于紧绷,吓的手都在抖,嗓音轻颤,“秦哥会生气。”
陈裕里一点也不在意,“生气啊,我好怕。”说完自己就笑了,“老子倒是要看看他能怎么样。”
手忙脚乱的挣扎,在陈裕里碰到他时,不知道哪来的爆发力,将人踹开。
陈裕里轻易将他拽住,“别不识好歹!”
展示台上有个花瓶,南易将他拿在手中朝人砸去,花瓶应声碎裂,陈裕里也被砸的松开了手。
去碰额头,竟然被砸出了血。
瞬间就怒了。
急于逃脱,踩上窗沿边,意外失足,陈裕里想拉都来不及,瞬间脊背泛凉。
这是四楼。
他只是想玩玩,没想把人玩死。
此时房门被踹响,陈裕里脑中警铃大作,快速将窗户关合,看着乱皱的床和地板上的眉间紧拧。
经理赶紧过来递上房卡。
秦淮进去看见一地碎瓷片和衣扣解开的陈裕里,就是没看见少年,眸色赤红,“人呢?!”
陈裕里故作轻松耸肩,“秦总,你走错了吧,找我要什么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