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
燕若雪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今日威武候拿着父亲给的信物来找自己,那的确是前不久自己及笄的时候父亲给的簪子,但是那簪子分明和自己头上的一模一样,她拿在手里研究很久也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
威武候对她倒也信任,直接将东西留下,说是过几日再来找自己。
她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必须要把簪子里的秘密解开,父亲用如此隐晦的手法,其实也是想要求威武候保护自己。一想到父亲为自己想的这么周到,她便更觉得自己无用。
“洛姨!我觉得自己好没用!”燕若雪从怀里拿出两把簪子,“左边的事父亲在及笄时送我的礼物,右边的事今日威武候拿来的,说是父亲给他的信物,里面有重要的证据。可是我今日看了一下午也没有察觉到这其中有什么机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