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奇怪地扒拉着人的衣襟。
总觉得刚才的人,好像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飘得远远的!
澹台阗捉住少年捣乱的手。
熟悉的热意随之浮现,他也熟练地镇压住那种在药物下尚且能忍的冲动。
澹台阗并不欲在此刻就掀起轩然大波。
毕竟,那是极为丑陋的贪婪。
不过一只猫而已……
那种窃窃私语化作丑恶的呓语,攻讦的话语,倾吐的恶意,那些扭曲的幻听,都被常年习惯了的澹台阗忽略。
啊,的确是这样的。
不过是十来年而已……
五年,十年,那不能够。
可二十年,三十年,那也不觉多!
那永无休止的贪婪,只会叫他贪求更多的朝朝暮暮。
纵然那不是忍冬愿意的,但是……
澹台阗的本性,原就是这样残忍与恶劣。
猫打了个激灵。
是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他觉得有点危险,却不知道危险从哪里来。
似乎在人的身边,猫总会有这样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澹台阗太可怕,所以总是叫忍冬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变得也奇怪起来。
猫,也被人带累得坏掉了吗?
忍冬老老实实地任由着人捉着自己的手,乖乖被他带去软榻坐下,大手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叫他安分坐着。
于是捣蛋猫按捺住自己,没有在人穿接下来衣服的时候去乱来。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垫子,只是细嫩的手指不能划破布料,只是虚虚地留下几道痕迹。
猫盯着人,突然和统说。
“猫,想到了!”
【宿主想到了什么?】
系统有些谨慎地发问。
猫的胡思乱想和他的大胆天性一样,总会冒出许多荒诞不经的主意来,偏生有着积分兑换这个渠道,总能叫猫的“奇思妙想”得到实现。系统都快忘记宿主与它的出现是为了给剧情拨乱反正,现在完全变成了猫猫诱|惑大作战了啊啊!
“猫,喜欢看人的身体。”
忍冬,是非常诚实的猫。
他能在澹台阗赤|裸的身体上感受到那种原始的蛊惑,原来这也是诱|惑的一种。
那如果忍冬也这么做呢?
澹台阗会喜欢吗?
忍冬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身材,唔唔,不过忍冬的身体好像没有澹台阗那么强大,那种强悍的力量感也是忍冬所没有的……等等,咪的身体怎么看起来瘦瘦的,也不壮……
猫越看,脑袋就越往衣襟里插,都快探进去了。
一双猫眼,非常仔细地打量着。
钻来钻去,就把衣服也弄得乱糟糟。
一只大手无奈地将忍冬的脑袋给拨了出来,猫晕乎乎地对上人的视线。澹台阗已然换好了衣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奇怪奇怪,猫怎么没听到人的脚步声?
难道人会轻功?
就在猫这么困惑的时候,他发现澹台阗的视线低了几分,落在了忍冬袒露的大片胸膛。他的皮肤很白,像是赤|裸的雪,白色的羽,有些奇异的刺眼。
忍冬眨了眨眼,黑色的眼睛里有些异样的兴奋。
他抓着人的手掌往那处抚去。有些粗糙的掌心摊开压在那处,仅是一瞬,有些滚烫的热意就叫忍冬忍不住缩了缩。
而下一瞬,澹台阗猛地抽回了手。
如此迅猛的动作,叫猫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人垂下的阴郁眼神。
那只手,又慢慢地、缓缓地移了回来。
却不是继续落在那白得晃眼的皮肤上,而是勾起忍冬的衣襟,重新将他凌乱的衣服穿戴好。
那力道很轻,却也很重。
带着某种忍冬看不懂的克制,以至于那手指有着肉眼可见的颤抖。
那分明是隐忍到极致的痉挛。
猫没忍住缩得小小的,很茫然的一个猫。
忍冬什么都还没做呀。
怎么人的眼神看起来,猫好像是一个绝世大坏猫!
绝世大坏猫睁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蹲在澹台阗的龙床上。清晨时分,福宁殿安静得很,就连外面巡逻的御龙卫都不发出一点声响,以至于原本很精神的一个猫也有点困困的。
忍冬悄悄,静静地起来,一步一个坑地挪到人的枕头边,低头闻闻人的嘴巴子。
好吧,人没醒。猫有点失望地舔舔嘴巴,顺势就在枕头上团了下来,毛绒绒的大尾巴扫来扫去,啪嗒围在了澹台阗的脖子上。
好一条暖暖的围脖。
可在夏末,这样的大围脖,还热乎乎的。
不多时,澹台阗睁开了眼。
那眼神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是被猫弄醒了,还是从一开始就醒着的。
他抬手摸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