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起来的时候,忍冬就开始有些不管不顾了。
他跑得更快,跳得更用力。
虽然每一次弹跳都很认真地踩在了穴道上……但是毫无掩饰的时候,猫跳下来可是会咚的一声哟!
重重的!
喉咙里呢,在每一次落下的时候,还会“嗯”一下。
软软的哼唧,不自觉地撒娇。
这下猫疯得没边。
等到他终于觉得有些累的时候,才迈着四只软软的肉垫,东倒西歪地走到人的肩头。然后哼唧一声,一屁股坐在人的后脖颈上,将小猫头搭在人的后脑门上。
两只前爪则是软软垂下来,尾巴也松松散散地摊开,就像是一团在人的后背上液化的猫团子。
趴了一会,猫发现他一屁股坐下的地方好像湿湿的,他挪了挪,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澹台阗的后脖颈。
咸咸的。
屁股下坐着的皮肉紧绷了起来,变得硬邦邦的,虽然很快就重新放松,然而那一瞬间的感觉让猫好好奇。
忍冬舔来舔去,就像是一只沉迷其中的小贪猫。
最后被人捏着后脖颈拎起来,而后很快又放到怀中,澹台阗无可奈何的声音从头上传了下来。
“忍冬在做什么呢?”
“人,反应大。”
忍冬的四只小脚抵着澹台阗的胸膛,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却不曾缓慢的心跳声。
“猫喜欢!”
忍冬喜欢澹台阗因他而起的这些细微反应,就好似人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猫的一举一动。
桀桀桀,原来按摩是这么棒的事。
那小猫按摩师从今天开始就会正式上任了哦!
小猫按摩师上工第三天,就惨遭失败。
失败的原因是澹台阗据实以告,如果忍冬再这般下去,他就要狂性大发。
忍冬呆呆地重复了一遍:“狂性大发?”
用那样一张俊美的脸庞说出这么不相匹配的话,人的脑子坏掉了吗?
澹台阗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猫的下腹,用行动告诉猫,他的狂性大发指的是什么意思。
猫声讨:“你这样是骚扰。”
原本放松软在人面前岔开小脚舔毛的猫立刻就蹲坐起来,将柔软的腹部保护住。
猫明明没有想到那个方面去,这只是最普通,最寻常的按摩呀!
真是淫|乱到可怕的人,什么东西都能想象到那个方向去……所以人的病真的只是普通的皮肤饥|渴症吗?
猫怎么觉得,人有瘾啊!
还是说因为澹台阗从前忍太多了,给人忍出毛病来了?一个病又衍生了另外一个病,病上加病?
大概是因为最近看了太多该看的不该看的东西,导致小猫的想法也天马行空。
一路滑坡,到了不该滑坡的地方。
喵!猫,被人污染了。
澹台阗垂眸,安静地看着忍冬:“可小猫按摩师要是再继续下去,我便真的忍不住了。”
就好像猫在欺负人一样!
忍冬默默蹲在澹台阗的膝盖上,为猫刚上工三天不到就失去的工作哀悼了片刻。
在人身上翻山越岭真的很快乐,因为人的皮肉很结实,小猫踩上去的时候感觉紧实又有弹性。多踩几下,又能感觉到人的皮肉紧绷着,很有意思。
小猫对这些有意思的事情最感兴趣了。
忍冬沉默的时候,澹台阗微微皱眉,可是两只手掌都已经被猫征用,都拿去给猫暖肚子,也没有多余的手能摸猫。
片刻后,皇帝叹了气,刚想说忍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时候,猫已经若无其事地抬起头,吸了吸小鼻子,兴高采烈地说道:“今天,是忍冬喜欢吃的。”
到了该进膳的时候,猫闻到了味道。
至于刚刚不能继续上工的事情?那就不明着打工了,猫可以偷袭。不过看在人想狂性大发的份上,猫可以将偷袭推迟到人康复后。
是的,康复。
虽然还不能够确定,但忍冬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人的病快好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