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被杜老四塞到了装着药和情趣用品的木盒子里,昨天晚上裴千度也正是翻到了这玩意儿,用这铁手铐制住他的双手。
“这你就不懂了吧,”杜老四摸着自己的胡须,“这是我自行改进的,我……”
林长云打断他:“好,这是你自行改进的,那么‘无菌’‘抗生素’,这些词也是你自创的?”
杜老四摸着胡须的手顿住了。
林长云眯起眼睛看着他,杜老四同样看回来。
书房里静悄悄的,外边儿起了风,吹得梧桐叶沙沙作响。
沉默了好一会儿,杜老四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试探性开口道:“为祖国健康工作……?”
林长云秒接:“五十年。”
杜老四:……
林长云:……
杜老四拍桌而起:“靠!你也是华子的?!”
林长云也拍桌而起:“我还要问你呢!”
杜老四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几字班的?”
林长云木着脸:“五字班,美院的,你呢?”
“四字班,”杜老四踱来踱去,看着他,“我是医学院的,靠,来到这个破地方前刚保完研!”
林长云当初在看到木盒子铁手铐的时候便疑心杜老四身份,但是光凭这一点也没有办法确认,毕竟虽然制式不一样,但是这个年代也是有类似铁手铐的铁钮存在的。
直到听了知安的话,他才断定这杜老四绝不是古代人。
但是没想到居然是校友啊??!
都道“他乡遇故知”是人间四喜之一,但此刻比起喜悦林长云更觉得荒谬。
对面杜老四看起来比他激动得多,他搓搓手,上蹿下跳,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
他冲上来摇晃着林长云的肩膀:“苍天啊!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怎么穿过来的?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年轻?!你知道我来这儿多久了吗?!”
林长云盯着他冒出来的白头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多久?”
杜老四仰天长啸,欲哭无泪:“十年!!我在这破地方呆了十年!从一个英俊潇洒帅气聪明的青年,熬成了一个老头!?!”
十年??!
林长云张了张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其实……三十多岁,也没有很老。”
“不!!!”杜老四抱头,“老了!真的老了!在我的职业计划中我现在已经读完博当上主治医生了!”
杜老四又去晃林长云的肩:“我到这破地方之后,学的东西好多都用不上!而且这地方没手机,没零食,没有互联网,就连出个远门都麻烦的要死!”
林长云被他晃得脑袋疼,但是无比赞同地点了点头。
杜老四嚎累了,往椅子上一坐:“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林长云有些怜悯地看了杜老四一眼:“一个月前。”
杜老四:……
杜老四又拍桌而起:“凭啥!”
林长云偏过头,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消消气消消气,至少我们俩现在碰上头了,不是孤军奋战了对不对?”
杜老四想也是,但还是有些气。
“哎,”林长云给他递了杯茶,“你是不是早就怀疑我了,不然你放那个破手铐进来做什么。”
杜老四喝了茶,冷静了一点:“对,你叫我给你易容之后的那张脸我总觉得眼熟,但是毕竟十多年过去了,实在想不起来,那是你本来的脸么?”
林长云心道果然,答:“嗯,怎么,你之前见过我?”
杜老四摸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摇头道:“没见过,不然我肯定早就认出你来了。”
“嘶,就只有一点点印象,好像是在哪刷到过你,说你不仅学历高而且帅什么的吧,实在太多年了,记不起来咯。”
林长云记得自己刚入学好像是被拍到网上过,小火了一把:“记不得的话太正常了,华子长得好成绩好家世好的一抓一大把,随便在网上刷到我你就记个十几年,那才叫怪呢。”
“哎,也是,”杜老四借茶消愁,“我本来就姓杜,叫思远,你跟之前一样喊我杜老四就行。你叫什么?”
林长云不记得自己认识叫杜思远的学长,道:“林长云。”
“嘶,”杜老四摸摸下巴,“好像没啥印象,再说说你是怎么穿过来的?”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林长云就愁:“猝死的,我熬夜赶论文赶完之后又帮话剧社画图,结果那个剧本诡异,剧情也很雷人,然后我就穿进那剧本了。”
“我靠。”
杜老四瞪大眼睛:“话剧社?想起来了!我记得你,就是我妹拿着你的照片跟我说她们话剧社里有个社员贼帅,原来就是你!”
“你妹?”林长云也惊道,“所以你也是这么穿过来的?”
杜老四欲哭无泪:“对啊!!我妹是写剧本的,她复印好了剧本,让我去图书馆帮她还借来的书,结果夹在里面几页破
脸红心跳